见他已经知晓魏汇灵的身份,陈东寻也不感到惊讶,顺着他所指的方向坐下,挑眉问道:“李大人,你今日把某找来,有什么要紧的事要说?”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一点想提醒你。”
李大人说着,话语一顿,换上了一副凝重的神情,往陈东寻的方向靠近了些,悄声道:“某听说你把史家得罪了,最近史傲天明里暗里在史家摆了好几桌宴席,和不少人沟通说要给你一个教训……”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而是递给了陈东寻一记眼神,并且用手对着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威胁的意思过于明显,陈东寻一看便知。
他讪讪笑着,心知李大人此番做法是在担心他的安危,让他小心。
他谢过李大人的好意,不放心地深入询问,“李大人,你可知史傲天都找了哪些人对付某?”
“具体的不清楚,但都不是等闲之辈,总之,日后你无论是出行,还是做别的事,都得万分小心行。”
李大人煞有其事地介绍者,“史傲天的能力不比其他人好对付,再怎么说,史家也在瓮州城那盘踞数十年,根深蒂固,说句难听的,史家抖一抖,整个瓮州城内的商业展都得跟着颤抖!”
陈东寻亲在心里犯嘀咕,端起茶杯饮了一口热茶。
“李大人,依你的意思看,某应当如何处理?”
他倒没有特别担心,毕竟敌人虽强,但他也不弱。
而且史中通的玉佩还在他身上,他一直随身携带,别的不说,保下一条命总是可以。
只要有命在,他迟早有反击的一天!
李大人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可别以为有史家大公子保着你,你就可以安然无恙!史傲天这个人疯起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陈东寻毕竟是才到这个世界不过半年的新人,用原主的身份活下去,没有李大人了解史家,更别说了解史傲天了。
瓮州城城内,从官到商都有史傲天认识的人。
要想从他们身上下手给陈东寻一个教训,简直轻而易举。
“李大人放心,某已有应对之策。”
陈东寻谢过李大人的好意,放下杯盏,静静看着他,等待李大人的后文。
李大人见状,无奈地笑道:“果真什么都瞒不了你。这次让你过来,一是为了提醒你注意身边的人,二试陈家的事还麻烦你多伤心,某在渡阴司认识的人就你一个,若真有什么麻烦,解决起来不方便。”
从李大人托衙役过来找他办事,他就已经料到是因为他们一早的交情,他才会有如今的差事。
陈东寻摆摆手,丝毫没有介意,“无碍,日后若还有麻烦,您大可再来找某。”
每日当牢役的生活平淡且无味,如同机器一样机械性地做着任务,在平淡的生活中偶尔来一点刺激的也并无不可。
两人达成共识。
李大人想将他留下喝点酒,被他谢绝。
陈东寻站与李大人说笑着,准备寻个借口离开,忽地有人闯了进来,衙役着急忙慌地禀告道:“李大人,大事不好了!73好顾尸庐失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