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永昌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也现了不对劲。
“陈大哥,某家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走出去呢?”
“嘘,别说话!”
陈东寻警惕地左右张望着,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制止道:“某家现在在史家,属于不请自来,万一被人抓到了当成贼,轻则免不了一顿板子,重则小命都保不住!”
他连唬带吓,让谢永昌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好在史中通虽然帮他们将管家引走,跟着一起离开去,也没有彻底把他们忘记。
陈东寻等人在院子现了一个记号,以为那是史中通留下,帮他们离开的记号,想也不想跟着走去。
越走越不对劲。
他们顺着墙壁没有找到大门,反倒还看到了池塘?!
根据这个时代人们喜欢的建筑部署来说,池塘花圃应该是出现在后院。
难道他们越走越深入了?
魏汇灵小声质疑道:“怎么回事?你刚刚不是说你的方向感很好吗?”
“方向感好,不代表某的运气好。”
陈东寻悄声为自己辩驳,“某也是第一次来史家,某怎么可能会知道史家的地形是如何?”
本来是误打误撞闯进来的,哪有这么容易走出去?
“你也不知道,那留在墙上的记号是怎么回事?”
“不清楚,等一会见到史中通了问问看。”
陈东寻摆摆手,将这个话题带过,指着面前的池塘说道:“现在怎么办?史家到处都是人,某家进来容易,出去可就难了!”
他说的这些,魏汇灵又何尝不知呢?
如今羊入虎口,想要脱险谈何容易?
就在陈东寻和魏汇灵两人愁的时候,一直默不作声的谢永昌插嘴道:“陈大哥,你早说你不清楚史家的格局,某可以带路呀!”
三人蹲在草丛之中,借着茂盛的树丛隐蔽,窸窸窣窣商量着。
陈东寻闻言颇有些意外,“难道你之前来过史家?”
不止是来过,听他的口吻,好像对史家特别熟悉!
对上陈东寻疑惑的目光,谢永昌点头。
“不止来过,某还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
原是史傲天想吃他们酒楼的食物,奈何又不想去酒楼,便选了个折中的法子,让酒楼会做吃食的店小二来他们府上住一段时间。
“虽然某只在这里住过七天,但是这七天是某人生中最安逸、最舒服的时光。”
谢永昌连连感慨着有钱人的生活,随心所欲,吃穿不愁。
“行了,别在这感慨了。”陈东寻没好气地打断他,“你有这功夫,倒不如先把某家都带出去。”
“就是!你再耽误一会儿时间,到时候被他们抓起来,你看看他们认不认你在这里住过的情分!”魏汇灵同样语气不善地说着。
“你们说得对,某家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