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永昌回过神,让企图占据他肉身和意识的魂体扑了空。
只见薄薄的白雾从谢永昌的身后散出,有逃走之势。
魏汇灵眼疾手快,伸手将其抓住,刺溜一声吸进腹中,出了满意的感叹,又饱餐了一顿。
真好。
这一切都生在谢永昌的身后,他没看见,可陈东寻去看的真真切切。
“你怎么什么东西都往肚子里头吃?刚刚那个安全吗?”
魏汇灵心大,摆摆手:“都死成已经那样了,还有什么不安全的?”
她的不在乎和陈东寻的小心翼翼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谢永昌逐渐缓过劲,听着两人的斗嘴越听越是糊涂,“陈大哥,魏大哥,你们两位在说什么?”
见他有了意识,陈东寻和魏汇灵及时噤了声。
陈东寻摆摆手,一语带过,“没什么,倒是你方才见到了什么?表现得怪吓人的。”
闻言,谢永昌的身子狠狠抖了抖,伸手搓着自己的两边胳膊,“陈大哥你有所不知,某刚刚好像做了个梦,梦里某又回到了遇见鬼婴的地道,里面就只有某一个人。”
鬼婴再次出现,诚如陈东寻和魏汇灵所言。
这次鬼婴的模样长相比之前他看到的要大得多,短短时间内居然能长得如此之快,不得不让谢永昌大吃一惊。
如今的鬼婴看上去约莫有两三岁的模样,已经会走路了,他脸上噙着诡异的笑,朝他步步逼近。
就在谢永昌以为自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真的要死在鬼婴的手里时,他胸前有一团火雾兀地燃烧了起来。
是原先陈东寻留给他防身的符箓。
他抹了一把脸上泛起的冷汗,伸手放进怀中,将胸前已经烧成灰烬的符箓拿出,“陈大哥,多亏了你,你又救了某一命!”
人在死里逃生后一段时间,会对救命恩人特别感激。
陈东寻望着恨不得下一秒就要扑到他身上来的谢永昌,淡淡出声提醒,“你还是童子身,就算没有某的符箓,你再被吓尿,也能够保命。”
“……”
谢永昌唇角狠狠抽了抽,有能人在身边,谁愿意好端端地尿裤子?
“陈大哥,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某不要再遇到这种事情了?”
明明他们是三个人下来的,可偏偏就只有他一个人中招,这换成是谁能接受?
魏汇灵啧声道:“让你之前不干好事,现在你体内的阳气比正常人要少得多,怪不得每次都会有魂体选中你。”
他手臂上的印记越明显,就说明他体内的阳气越少。
“把这个系在你的手腕上,系牢固,遇到方才的事情也有个照应。”陈东寻将一根红绳拿了出来,一头系在自己的手腕上,一头递给了谢永昌。
红绳是他当初和和武大进入青楼的时候,为了防止他和武大中招系在双方手腕上,以免走丢,没想到现在还能继续拍上用场。
谢永昌接过绳子,二话不说系了一个死结,确定绳子牢固,怎么都掉不下来,这才放心地继续跟在魏汇灵的身后。
从地道到原先放置鬼牌的地方用不了多长时间,可陈东寻却在要踏入空地前喊住了魏汇灵,“别走了,就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