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她才丧父。
如今娘亲也跟着遭遇不测,一个普通人家的小姑娘,哪能承受得住?
陈东寻看着她失魂落魄地坐在女人身边,伤心却努力让自己的情绪不失控,可怜得惹人心疼。
秦瑶瑶的模样和他记忆中陈小雨的模样相互重合,看得他心软。
陈东寻一边动手检查着秦瑶瑶娘亲的身体,一边配合着武大的符箓和针灸将其每个重要的穴道都按住,灌入阳气,借着力道推送着她体内的阴气。
阴阳调和,在女人的身体中不断游走。
是苦命的女人,身体内有多处结节,即使没有中元节这次的风波,只怕也撑不住多长时间,还是会出事。
随着陈东寻的针灸由脚至上,一路扎到她的头顶。
最后一针拔下,女人的双眼也随之睁开。
“娘!”
秦瑶瑶激动地扑到女人身上,原本止住泪水的眼睛再次开闸,眼泪漱漱落下。
陈东寻将针灸还给武大,自己找了一处台阶坐下,对着抱在一起痛哭的母女说道:“秦家娘子,虽然这次凑巧能够将你的状况医治好,但是某希望你能清楚,不是每一次都能有这么好的运气,对于不该靠近不该好奇的东西,还是收起点好奇心得好。”
秦家娘子听到声音,依依不舍地将怀中女儿放开,调整身子给陈东寻行了个大礼。
一连磕了三个头,她直起身子,虚心点头,“师傅说的是,那天确实是某的好奇心上来,某想要一探究竟,才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那日,是中元节的第二天。
中元节当夜的动乱有多大,所有有感触的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天亮了,秦家娘子将女儿留在屋内,自己出去找人看看昨夜到底是谁不停地在敲打她们的房门。
出去的时候头顶艳阳,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很舒服。
秦家娘子的心情也因此好了不少,走到村长的家里,敲了敲房门,无人回应。平日这个时辰,村长早就醒了,村子里大部分的人都需要出去劳作,没理由会没有人理她。
她不死心地继续敲着,忽地听到屋内传来杯盏掉落在地的声音。
听到动静,她还以为村长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不方便,想也不想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黑漆漆一片,明明是大白天,可在村长的家里却如同还置身于黑夜。
村长的家比她的屋子要大一些,她找到了蜡烛,却没有找到打火石,只能摸黑走进其中。
“村长坐在床上,他是某家村里出了名的光棍,从来不接近任何女色,可当某推开木门,借着光亮看向床铺的时候,赫然现他的床上坐着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
说到这里,女子的脸上飘过去了两团绯红,下意识捂住秦瑶瑶的耳朵,继续说了下去。
她是经历过人事的女子,仅看一眼就知道房间里生了什么事情,她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还不等她离开村长的家,便听到村长撕心裂肺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