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他们紧张兮兮了大半夜,结果一场试探?
同僚们脸上都浮现出恼怒之色,碍于两位官爷是斩妖司的人,怒气只能隐忍不能作。
空间内的氛围变得有些奇怪,众人都陷入了沉默。
斩妖司的人也察觉出来他们情绪的不对劲,轻咳了几声,打破了此时的沉默,“你们也不要有情绪,某家也是根据朝廷的交代办事,你们要是不满意,自己去找朝廷的人反应。”
渡阴司管事的是张成文,斩妖司管事的王佑原。
他们将投诉的地方标了出来,正直的目光对上几名有意见的牢役,哼声道:“有本事就去他们面前闹,别在某家这里甩脸子!”
另一个人搭腔,气势汹汹地训斥道:“不愿意干,不愿意服从安排就趁早滚蛋!渡阴司不比别的地方,你们日后要面对的妖魔鬼怪,比某家要凶狠残暴数千倍!要是怕死就赶紧滚!你不愿意当差,多得是人愿意!”
瓮州城内不缺富家公子,更不缺能人异士。
大少爷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到头来还不知道是谁照顾谁。
渡阴司隶属于斩妖司的管辖,他们的话比徐常实的话有威慑力得多,一个二个被气得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好不容易弄来的职位因为一时的气愤而打了水漂!
仔细观察斩妖司的两位大人,会现他们的样貌如出一辙,在大牢昏暗的烛火照射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个人产生重影,幻化成两个人。
又是一对双生子。
“两位大人说的是,既然某家身在渡阴司,就应该做相应的事情,今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诗书。”
何易安站起身对两位大人行了个礼,话里话外都是狗腿,“朝廷会对某家做出这种实验,也是想让某家早日独当一面,情有可原。”
“不错,看来你们渡阴司也不全是糊涂人!”
适当的马屁,拍在适当的位置。
何易安将察言观色做到极致,自然也练就了投其所好的本领。
现他可能有问题后,陈东寻寸步都不敢让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方才就是为了他才选择留下。
如今,几句话的功夫何易安或得到两位大人的好感,却得罪了不少同僚。
大家看着他的眼神也渐渐不对劲。
人群中,有人阴阳怪气地说道:“这么有慧根,倒不如跟着大人好好闯荡一番,渡阴司这种小庙,怎么能容得下你这尊大佛?”
声音不大不小,抓不出来人,却能让大家都听见。
火药味在这一刻悄然燃起,身为当事人的何易安恍若未觉,“人的心里总是要有理想,做的事情总是得脚踏实地,某觉得两位大人的话说的不错,若是有人与某持相反的态度,大可直接站出来与某辩驳。
“可惜了,本以为大家都是英雄好汉,可连一句真话都不敢当面之言,在背后做这些偷偷摸摸的事情,着实令人不耻。”
有情绪的人,最听不得的言语相激。
一个才入行不久的新人牢役,样貌清秀,文文静静,从小被娇养的公子哥,身穿渡阴司的服饰,气势汹汹地从中站了出来,气得双目瞪红,毫无理智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