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的幅度并不小,周围地面溅起了不少水花,鲜红印在地上,隐约能看到细小的血线虫在地上翻腾滚动。
魏汇灵跟着他一起蹲了下来,找他借了一根清香,不停戳动着地上的虫子,“某给你看的东西就是这个。”
子母蛊的蛊虫,从古怪的液体中生出?
陈东寻望着半径约莫三米远的圆心,很是头疼,“子母蛊暂且不管,某怎么进去将东西拿走?”
“有机关的!”说着,她面露难色,“但是每次机关的位置都不太一样,你得让某先找找。”
“时不待人,一起找吧。”
进来之前,徐常实已经去找张大人商量下地道的事情,如果阴牌很重要,那么他们必须要赶在徐常实等人下来前,将这里处理好。
机关对于学过道术的陈东寻来说不难。
整个圆盘可以看成是一个巨大的八卦阵,八卦环环相扣,生生相惜,那么通往阵眼的道路大约在这个位置……
陈东寻碎碎念着,都到一处石头前,伸手将其推了进去。
咔嚓。
东西挪动的声音传来,四面八方的石头从外面下面升起,外圆的血水通过两侧的排水孔流出,不大一会功夫,平整的地面出现在他们眼前。
魏汇灵的口中惊讶地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陈东寻没有理会她的震惊,快步走到中间将阴牌拿下,揣进荷包中,“该拿的东西已经拿完了,某家回去吧——”
他话音还没有落下,只见原先是血水的地方涌出一大片虫子,密密麻麻全是毒虫。
魏汇灵被吓得双腿僵直,“怎么办?阿寻你怎么出来啊?”
她不是活人,这些虫子不会靠近她,陈东寻作为地道室内唯一一个有温度的活人,是所有虫子的攻击对象。
即使他在虫子出来的刹那开跑,也没能成功逃出虫子的包围圈。
他高高站在放置阴牌的石台上,虫子好似对石台有所忌惮,在石台附近留出来了一个小型的圆形空地。
魏汇灵站在外圆,不停给他出着主意,“你看看你的避虫粉有没有用?实在不行,这些虫子怕火,你拿出火折子烧它们!”
陈东寻实验过去。
避虫粉有效果,但是剂量有问题,他身上带着的避虫粉一股脑洒在虫子身上,沾染上药粉的虫子确实纷纷倒下,但是虫子太多,一批到下另一批又起来,前仆后继,他实在没辙。
火折子更别提,火焰还没有碰到虫子的甲壳就熄灭了。
不行,再被困下去也不是办法。
陈东寻灵光一闪,掏出腰间带的一小罐白酒笔直在地上洒出一条直线,用火折子点燃,火光猛然升起,一路顺着烧去。
所有的停步,都来源于火力不足。
在大火的燃烧之下,很快面前出了一条焦黑的路,陈东寻不再犹豫,一路飞奔到了魏汇灵身边,刚站稳身子,便听到徐常实的声音从石道里传来,“陈兄弟,你在下面吗?”
“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