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睡觉,遇到这种情况早就疼醒了,哪会一直躺在现在?
可武大不仅躺着,甚至没有一点清醒的打算,额头冒着豆大的冷汗,唇角哆嗦着一抽一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受到了多大的折磨。
陈东寻站在一旁,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赖老,他怎么了?”
回答他的是赖老头的愤怒,“滚出去!”
得。
认识赖老头这么久,还从没见过他生这么大的气。
陈东寻安静下来,听赖老头的话,老老实实退了出去,在小院中跪了下来。
今夜晚风猖狂,肆意在人脸上胡乱吹着,上空乌云密布遮住了明月。
他跪坐在地上,借着屋内的烛火只能隐隐看到赖老头忙碌的背影,不停地在武大身上坐着些什么,一直到天亮才停下来。
赖老头坐在桌边的凳子上,长舒一口气,调转方向望着院内的陈东寻。
接收到赖老头满含怒火的目光,陈东寻下意识挺直了腰板,探头问道:“赖老,是某帮武大祛蛊的办法不对吗?你怎么这么紧张?某做的方法都是古书里面记载的,应该不会有错……”
“古书记载的就都是对的吗?”
赖老头厉声打断了他,恨铁不成地说道:“某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那么相信树上记载的东西,一切都要以实际的情况展为主,你总不愿意听!武大中蛊中了多长时间你知道吗?一昧强行将蛊虫引出,不仅会让武大气弱无力,甚至还会命丧黄泉!”
越说越严重,陈东寻听得后脊凉。
“武大现在怎么样了?”他心里暗暗捏了把汗,试探问道:“赖老,既然你能赶过来,说明你有办法救武大,对吗?”
怀抱希望的询问,换的赖老头口中一道傲娇的哼声。
这幅模样,应该是没事了。
陈东寻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膛,“怪某,这事应该提前跟你说一声,还好没有酿成大错。”
他们对武大都是有感情的,谁都不想看到他冤枉死去。
想了想,陈东寻反应过来,疑惑问道:“赖老,某觉得这件事情有责任的不止某一个人,你明知道武大的体内有蛊虫作祟,为什么不帮他清理?”
“你以为某不想?蛊虫不能随便动,它进入人体后,会窜入人体的血脉之中,以此赖以生存,没有母蛊的指引,强行将子蛊引出,便是现在的情况!”
赖老头头疼地按着太阳穴,“现在武大的命是保住了,但什么时候能恢复谁也说不准,你要是真有想救他,就想办法把母蛊找到!”
“母蛊?”
一抹女子的身影在陈东寻脑海中划过。
他望着屋内躺着的武大,看了眼天色,距离他值岗还有一个时辰,应该来得及。
想着,陈东寻站起身,“赖老等某,某应该知道母蛊在哪。”
赖老头幽幽望着他,没有应答。
陈东寻站起身,离开了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