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城外的流民和居民很不舒坦,人人自危,会在那一日到来前想尽办法保自己平安。
摸着三个装着小鬼的容器,陈东寻不由叹了口气。
还有七天的时间都已经躁动成了这个样子,真到了那日还不一定会出什么乱子。
他正想着,外面一阵骚乱打断了他的思绪。
“出大事了!周头在大牢上吊自杀了!”
“你可别开玩笑,周头好端端的怎么会自杀?”
“说是在牢里见到了不干净的东西,被找到做了替死鬼!”
没有当值的牢役纷纷议论,陈东寻走出来本想询问清楚,直接被他们抓着手拉走,一起赶去大牢一探究竟。
牢役头头死了,这件事情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乱世之中哪有不死人的?可这次死的是五品的武人!
在光天化日之下,有两名牢役看守的大牢门口悄无声息地上吊而亡,这种事情换做是谁都不敢相信。
待陈东寻赶到的时候,张大人已经在现场多时,脸上带着淡淡醉意,努力让自己保持着清醒,“你们两人好好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周三许的尸体死而不僵,典型是含了怨!今日若是不处理好,大家都不好过!”
张大人是儒人,官阶六品,能力不差,见到这番场景气得打不一出来。
值岗的两名牢役很是委屈,在地上跪着额头都已经磕出了血,齐声苦苦求饶,“大人明鉴,这件事情真的与某家无关,周头说在大牢里面看到了先前关进去的三个犯人,可他们都已经死了,他怎么都不肯相信。”
像是别人下一蛊,迷惑了心智一般。
周三许说什么都不相信他们的说辞,一再要求让他们好好查看三间牢房的情况,他们按照他的吩咐一一照做,但是他们也害怕,于是将渡阴司的大牢门整个推开,光亮照入大牢,靠近门口的三间牢房在阳光下一览无遗。
空空荡荡,只有杂草,没有人影。
他们回头想将这件事情告诉周三许,谁知周三许不在他们身后。
待他们走出牢房时,周三许已经吊死在大门。
“张大人,事情就是这样,与某家无关啊!”
“还望大人明鉴。”
渡阴司的大牢距离寻常人家较远,所以事情生到现在,只有渡阴司的内部人员知晓。
张大人铁青着一张脸,低头看着脚下平躺着的尸体,“与你们无关,那他的怨气从何而来?别跟某说是替死鬼!从某上任以来,死在这间大牢里的人没有五百也有三百,既然他会出事,你们为何不会?”
两人面面相觑,皆是一副有口难言的模样。
周三许死了,张大人必须要拿出一个交代,若是没有人能够给他的自尽一个合理解释化解他的怨气,只怕这两个人当差的人会成为顶罪的倒霉蛋子。
事情走向陈东寻在一旁看得一清二楚,他站出来,清清嗓子说道:“张大人,某有办法。”
“你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死?”张大人微微眯眼盯着他,因为早上的鸭子和烧酒,他对陈东寻颇有些好感,“你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