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寻不想说话。
不是他想随身带尿,是用的地方实在太多!
他虽是有现代开放思维的新人类,但也知道什么叫做羞耻。
出行的需要用到童子尿,都是男人的情况下,他还能够直接脱下裤子一尿解决。
但要是没那么幸运,遇到个女子怎么办?
大凉朝不比现在,女子即使没看到二哥,光听个声响名声都会被毁。
陈东寻也是从锁鬼塔出来之后,自己想了许久,才想出来这个解决的办法。
尿很有用,就是有些骚。
他吸了吸鼻子,质问道:“大胆鬼怪!潜伏在医馆有何目的?那四条人命是否是你所为?”
“某杀他们干什么?”
厉鬼缥缈地飘在半空,惨白的脸上多了几个黑点,是被陈东寻尿液泼到的缘故。
她放肆地哈哈大笑着,“某要杀的人只有常路!”
纤长的指甲盖很是鲜艳。
厉鬼漫不经心地活动着手指,仿佛下一秒便要穿破人的胸膛。
保险起见,陈东寻拉着武大又往后面退了几步。
“你要杀他,直接杀便是了,何必牵扯无辜的人?”
“那你应该问他!那个蠢货,天真的以为只要把动静闹大,你们就会替他收拾某?哈哈哈,笑话!”
厉鬼猖狂至极,“别以为你泼几瓶尿就能奈某何!待某把他杀了之后,下一个就是你!”
陈东寻没有应答。
他冷眼看着自某感觉良好,不停放下狠话的厉鬼。
“你说了这么多,却连医馆的门都出不去,拿什么复仇?”
一针见血。
厉鬼的大笑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僵硬在脸上,“你如何得知?”
“某又不瞎。”
“……”
被戳穿了,装不下去了。
厉鬼厉声喝道:“这是某和常路之间的恩怨,奉劝你们最好不要插手!”
“只要你不作祟,某家自然不管。”
陈东寻给了她一个前提,也算是一个警告。
万物都有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机会。
只要不作恶,他自然不会多管闲事。
他要的答案已经得到。
重新将医馆的门关好,陈东寻和武大在夕阳之下,去了城北大牢。
两人刚到,李大人也匆匆赶了过来。
他边跑边整理着衣衫。
“陈兄弟,武兄弟,你们两个人是不是现了什么关键性证据?那人真是嘴硬得很!再这样僵持下去,要么将他屈打成招,要么就只能放走。”
看似有两个选择,实则只有一个。
陈东寻心如明镜。
无论那四个人是不是常路杀的,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件事情在瓮州城内影响恶劣,需要有人顶包,不然李大人的威名会受到影响。
兀地,陈东寻笑了。
“李大人,这次歪打正着,那四个人确实是常路所杀,具体他是怎么做的,还是让他自己跟你说吧。”
陈东寻一行人来到被关押的常路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