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和玉佩的质地一样,通体雪白,中间孕育一抹血红。
坐在凳子上,两封信摆在面前。
陈东寻先拆开了屠老六留下的信封。
一整张纸,就写了两句话。
老子梦到自己死了,你不给老子上香!老子没了香火,不仅会折磨你,更会缠着你唯一的亲人!
你要是有本事,自己找来解救她。
鸡爪爬过字迹,看得陈东寻百味杂陈。
屠老六脾气是真的坏,但从他收养自己可以看出,他心地不坏。
陈小雨。
陈东寻将信收好,平复着心情。
相比认字困难的屠老六,姜七的信看得舒服得多。
毕竟是大户人家落魄下来的人,即使高度不在,底子也还是有的。
信里面的内容,比屠老六记载的详细。
当他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说明他已经入了局。
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不能信,包括他自己。
关于局是什么内容,姜七没有记载。
或者说,他自己也没弄清楚是什么东西。
可以肯定的是陈东寻从一开始离开屠老六的顾尸庐,就是有人可以安排而为之。
究其原因,有待查证。
背后关系网庞大,已经不是他们这种普通人能够干预得了。
包括屠老六的死。
最后,姜七总结道:一切靠自己,莫要听信,保持怀疑与警惕,努力活下去。
一个将死亡视为解脱的人,现在却让他努力活下去。
陈东寻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听他的话,还是不应该听。
两份信折叠好,拿出火折子烧了个干净。
姜七留的玉珠子,和屠老六留下的玉佩,两个正好可以串在一起做个项链。
陈东寻将东西戴在脖子上。
他不是个喜欢佩戴饰品的人,但这次的东西,有个声音告诉他,戴着对他自己有好处。
从木屋走出来的时候,屋外已经破晓。
黎明将至,天边渐渐泛亮。
陈东寻将姜七的尸骨拖到屠老六的坟墓旁边,挖了个坑埋着,顺便立了个碑。
两个坟墓,一边上了一炷香。
一宿的折腾,陈东寻已经无力再追究这些红衣带血的情况,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城内走去。
正好遇到了前来寻他的史中通。
“陈东寻,怎么样?那些红衣带血都对付了吗?姜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