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道:“罢了,这个时辰子时已过,就算那人有滔天的本领,也没有办法肆意妄为。先睡吧,明天早上起来某家两人一同去孙府好好查探一番。”
他们都去过洛州湖,湖里的尸体有多少,大家有目共睹。
若真是因为那个时候撞到了什么不该撞到的东西,早在他们离开洛州湖后便该作,没理由等到今天才生这些鬼祟之事。
武大越想,越是想不通。
夜深人静。
他也是被吓得不行,才会从隔壁屋走来找陈东寻寻求一下保护。
和陈东寻认识的时间不算太长,但是这个人总是给人一种安心和游刃有余的感觉。
良禽择木而栖。
聪明的人自然也会选择聪明的人。
武大为了让自己安心,直接将自己的枕头一并抱着过来。
“陈兄弟,后半宿某跟你一起睡,行不?”
“行。”
陈东寻说着,站起身准备往床上走。
忽地想起自己床的情况,脚步顿住。
“武大,去你房里睡吧,某的床出现了一些小意外咳咳……”
“意外?什么意外?”
武大好奇地往他的床上望去。
被褥湿漉漉的一片,在被点亮的烛火下很是醒目。
武大看了看床,又看了看陈东寻。
忽地,他咧嘴一笑,很是懂行地说道:“没事,大家都是年轻气盛,懂的懂的。”
陈东寻???
懂什么?
他什么都没做啊!
陈东寻和武大一起抱着枕头去了武大的房间。
两个人睡在一起,比一个人睡要踏实。
陈东寻一觉睡到天亮,和武大一起吃了个早饭,随即出门赶往孙府。
史中通和姜七两人则赶去城西的王府。
城郊孙府,死气沉沉。
里面人员死亡的时间不过才七日,可孙府像是荒废了三十多年一样。
“尸体已经全都被处理干净了,某家在这里能找到什么?”
武大紧紧跟在陈东寻身后,很是不解地问道。
陈东寻很是凝重,“找线索,青枫墨白不会平白无故将目标锁定在这里,肯定有什么东西吸引它。”
孙府很大,里面的装修成设颇有园林美景之感。
上一次他居住的地方,不过只是孙家宅府的一角。
陈东寻和武大每一个房间都没有放过,在里面搜寻着。
找到了祠堂,找到了孙家娘子的房间。
里里外外走翻了一遍,却始终翻不到平根的住址。
身为管家,在孙府却没有居住的地方?
显然不可能。
孙家宅府的墙壁和地上还残留着血迹和其余人反抗的痕迹。
“真惨,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能够让青枫墨白屠杀得这么彻底?”
“不仅是屠杀,而且还虐待。”
陈东寻补充道:“你看这些痕迹,是当事人被人放了血,但是没有打算轻易让人逃走,特意在这里留下来的。”
每一个人,都是被断了能够逃走的机会,扔在地上,任由其血流尽而亡。
没人知道当时的那些人承载了多少痛苦。
“上一个某知道对孙家有滔天怨恨的人,已经死了三十年了。”
陈东寻看着痕迹,感叹道:“这个青枫墨白,肯定和那个人有关。”
平根。
被困在洛州湖中的青枫墨白的生父。
“他已经离开这里,但残留的怨气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