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青枫墨白?”
身为瓮州城斩妖司的一员,梁校尉比任何人都清楚重整过的斩妖司,对于红衣带血和青枫墨白的打击力度有多大。
提到棘手的事情,李城主愁容满面,一口灌酒。
“不是某家城内出现的,是从洛河城游过来的,一开始在城郊作乱,但是一出手便屠了满门,无人通报,等再现的时候,已经到了城中。”
“屠了哪家的满门?”
“船工孙家。”
陈东寻心里一沉,居然会是孙家?
从先前洛州湖成堆尸体出现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
他不由追问,“现在有青枫墨白的消息吗?”
李城主面色凝重,“没有,青枫墨白很狡猾,它若不想出来,某家也无迹可寻。”
无迹可寻?
到也未必。
陈东寻坐直身子,“城主大人,关于青枫墨白在城内外作乱的地图有吗?某想某应该知道它的下手规律。”
“地图有,但在书房。”
李城主纠结片刻,还是作罢,“先吃饭吧,吃完了一起去看看。”
青枫墨白很棘手。
有思想有意识,还会言语。
单纯寻仇还好说,但和心存不轨的勾结作乱,那就麻烦了。
因为这件事情,众人都提心吊胆,食欲不振。
丰盛的晚宴吃到最后,就只有武大和姜七两个人闷着头继续干饭。
陈东寻三人在李城主的带领下,去了书房。
彼时的武大左手握着鸡腿,右手握着羊棒骨,左右开弓,啃得不亦乐乎。
姜七自饮自酌,随口问道:“他们去商量事情,你不参与吗?”
武大摇头,将手中啃干净的鸡腿架子扔在一旁,又拿了一根牛骨啃着。
“不去,他们说的事情某听不懂,有事情陈兄弟会告诉某的。”
“你很信任他?”
“当然了,整个瓮州城内,某第一信任的是赖老,第二信任的就是他。”
“陈东寻这小子,确实不错。”
姜七似是想到了什么,倒酒的手顿住,幽叹道:“屠老六人不怎么样,眼光倒是不赖。”
专吃东西的武大权当他是在夸奖陈东寻了。
书房。
屋内的气氛很是凝重。
“这次的事情已经很明显了,青枫墨白的出现和洛河城的人逃不开关系。”
梁校尉握紧拳头,“在洛河城的时候,他们就一直针对某家,没想到打的是这个算盘!”
“你们在洛河城的事情,确实是他们做的过分了,但如今青衣作乱,某家尚且难以自保,得把这件事情解决,才能为你们讨回公道了。”
“公道暂且不论,当务之急是解决青衣的事情。”
陈东寻摸着下巴,看着地图标注出来的案地点。
第一个案的地方是孙家,第二个案的地方王富贵家。
两个地方案现场时隔三天,今日距离第二个三天,还剩一天的时间。
如果青衣真是隔三天屠一家人,那么明日便是它的第三次行动。
王富贵和孙家娘子是亲戚,一个在城北城郊,一个在城西,两地相距甚远。
喊冤起煞的青枫墨白,下手是无差别的。
走哪杀哪,怎么可能会挑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