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寻但笑不语,已然回答了一切。
两个巴掌大小的药品放在桌上。
“白色内服,黑色外用,三天病除。”
冯灵芷说道:“配合姜老的药食用,效果更快。”
“知道了,等他醒来,定让他当面对大人道谢。”
“不必,他要是回去之前还要死不活,史家不会善罢甘休。”
说完,她离开了史中通的房间。
冯灵芷在朝廷待久了,张口闭口都是将朝廷的事情放在位,万事以大局为重。
史家就只有史中通一个儿子,自是宝贝。
陈东寻领命,将外用黑色粉末涂抹在史中通的伤口之上。
淡淡黑色覆盖住血红色的伤口,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清香。
这药,闻着就很贵。
上完药,陈东寻揣着两瓶药离开,等他醒了之后再交给他。
好不容易躺下可以睡一会,嘭的一声,房门被人粗暴踹开。
陈东寻累得身心俱疲,差点破防。
看清楚来人是大刀挂腰的梁校尉,他涌到嘴边的优美语言被他艰难咽了回去。
他强颜欢笑问道:“梁校尉,何时动怒?”
动怒便罢了,还偏偏跑到他的房内动怒,他招谁惹谁了?
梁校尉愤愤将锦阳刀拍在桌上,“你可知如今外界都如何传某家瓮州城的人吗?”
他摇头,“不知。”
“他们说某家不要脸,卑鄙阴险,民风败坏!”
梁校尉气得咬牙,狠啐道:“要不是三位大人在场,某定挥刀看了他们三个!”
这番话要是被冯灵芷听见,怕是会给梁校尉也扣上“不知怜香惜玉”的帽子。
见这架势,陈东寻明白自己的觉是睡不了了。
穿鞋起身,走到梁校尉对面坐下。
“梁校尉你消消气,他们说他们的,反正某家四日之后便离开,何必为这些小事生气?”
“这次你们赢了,他们心有不甘,故意造谣,但那些尸体和朝廷的重任还是会交到某家瓮州城的手里。”
梁校尉手握茶杯,几乎要将其捏碎。
“问题就在这四日,他们怕是不会让某家好过了!”
“此话怎讲?”
“王城主和那个老叟交谈时,某听到他们说他们解决吴大奶奶的度太快,让他们有些忌惮。”
闻言,陈东寻也在心头暗骂。
他看了赖老头留下的笔记,增强自己的实力将他们从危险中解救出来,这也能怪他?
陈东寻暗暗誓,若再有下,打死也不救这群白眼狼!
梁校尉似是看破他心中所想,哼声道:“明日。你们还有历练,在洛河城城中的锁鬼塔。”
锁鬼塔,鉴尸录有记载,为万鬼之巢。
好消息是里面多是厉鬼和游魂,坏消息是活人入内没有几个人能活着出来。
即使侥幸从锁鬼塔逃出,也会一生被厉鬼所纠。缠,不得安宁,死不瞑目。
陈东寻心头怵,“这不是存心要整死某家吗?某家还有一个伤者怎么办?”
“史中通重伤,可逃过明日比试,但你们三个和洛河城的两人必须入内。”
梁校尉将锦阳刀推给他,大气道:“此次凶险万分,这刀你拿去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