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被惨痛的叫声盖过。
史中通疼得面部扭曲。
姜七没有等他回过神,便直接动了刀。
大凉朝没有麻醉剂,直接上刀刮肉,看得陈东寻头皮麻。
史中通疼得咬紧牙关,脖子涨红,青筋暴起,双手紧紧握成拳,指节咯吱作响。
姜七的行为,陈东寻没少对尸体做。
尸体毕竟是尸体,已经死了,不会喊不会叫。
但史中通不一样,他还活着。
可在第一声之后,无论姜七下手有多凶残,他硬是一声都没吭。
是条汉子。
“结束了,接下去就是内调了。”
姜七收回血淋淋的刀,在伤口上撒了一层药粉,止住鲜血裹上干净的布条。
做完这一切,家仆也将东西买了回来。
姜七去给史中通准备中药内调,陈东寻和武大守着再次晕厥的史中通。
相顾两无言,他们都被方才的举动震惊了。
“陈兄弟,你说……他能挺得过来吗?”
“可以的。”
陈东寻不仅对史中通有信任,也对姜七信心十足。
两人在房间里坐着,边休息,边观察着史中通的情况。
折腾了一宿,他们都困得不行了。
眼睛上下打着架。
外面忽地传来一阵骚乱。
“救救他,求求你们救救他。”
“瓮州城的那些人呢?看看他们做的好事!”
陈东寻和武大被吵醒。
走出屋一看,外面躺着一具面目全非、肢体不全的尸体。
尸体的手臂和一条大。腿不见踪影,伤口明显是被撕裂过,看上去非常不整齐。
潘彦庆的半个头颅都已不见踪影,大脑空荡,脸上有着牙印,明显是被人啃噬过。
非常人所能做的事情,他们强行甩锅给陈东寻等人。
“你们在这里叫什么?你们的人死和某家有什么关系?某家院中还有伤者,识相点就赶紧走!”
“走什么?如果不是你和你身边的胖子不告诉某家彦庆的下落,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戈长鸣最擅长强词夺理,“你们的心肠真是歹毒!你今天要是不给某家一个说法,待一会天亮,某定要上报城主!”
“行,你去告,某倒要看你们是有多厉害,能够睁着眼睛不分黑白!”
陈东寻被他们的操作气得不轻。
“你们多心高气傲?将你们救醒,你们翻脸不认账,现在还倒打一耙!早知道就应该让吴大奶奶将你们害死算了!”
龚杉杉脸色一阵红一阵青,“公子,你们别生气,其中肯定有误会。”
甘航一将龚杉杉拉住,“杉杉,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管他们干什么?”
戈长鸣哼声道:“你没听到他刚刚都说漏嘴了吗?他巴不得某家全都死在那里,省得和瓮州城抢!”
这几人都是洛河城下九流的精英,他们全都折在鬼村,对于瓮州城来确实有利。
但是没必要。
“随你们怎么说,自己没本事保住自己的人,在某这里闹?一群废物。”
陈东寻说罢,转身准备进屋。
戈长鸣和甘航一相视一眼,纷纷喝道:“不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