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赖老头,还是梁校尉,都可能是圈套的设计者。
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并不想害死他。
不然赖老头也不会不嫌麻烦一次又一次地救他,甚至教他规矩。
陈东寻和武大各自从怀中拿出一张纸,将吴大奶奶供桌前的香灰装入其中,折叠收好。
尸体就地火葬。
吴大奶奶生前过得不幸,死后圈地自缚,一生活在禁锢之中。
如今尸体被引渡,火化成灰,也算是结束了一切。
潘彦庆跑得不见踪影,地上躺着戈长鸣、甘航一和龚杉杉。
陈东寻和武大看得为难。
“他们三个怎么处理?”
“不知道,你刚刚说听到有红领子过来,现在还有动静吗?”
“没了。红衣死了之后就没有了。”
武大也觉得奇怪,“鉴尸录上说,红衣若是死了,红领子便会全体失控。”
现在目光所及的鬼道干干净净,什么动静也没有。
再远处便是浓雾,浓雾后的场景无法看不清。
他们手中有姜七画下的结煞,不至于在浓雾之中被迷惑从而丢失来时的路。
但如今红领子不知所踪,这三个人也不知如何处理。
武大双手探在戈长鸣的脖颈脉搏之处。
“都还活着,全晕过去了。”
“叫醒吧。”
陈东寻从戈长鸣的腰间取下水袋,冲着三个人纷纷浇去。
戈长鸣和甘航一猛地睁开眼,一个鲤鱼打挺,两人纷纷从地上坐起身。
“什么情况?”
一旁龚杉杉浑身湿漉,醒来之后人都蒙了。
“怎么回事?那个红衣呢!”
“都处理完了,你们三个既然醒了,那某家就先走了。”
陈东寻和武大收拾着魂钟香炉,转身准备离开。
“等下!”
龚杉杉急忙站起身,拦住了他们。
“两位公子留步,某家同行还有一人,两位知道他去哪了吗?”
“彬彬,你问他们干什么?彦庆和红衣交手,肯定是将红衣引走,不然某家怎么会安全?”
戈长鸣上下打量着陈东寻两人,眸中满是不屑。
甘航一站起身,掸着身上灰尘,也不领情。
“杉杉,你可别忘了彦庆先前和他们的人有过口舌之争,他们会有那么好心告诉某家彦庆的下落?某家还是自己去找吧。”
“可是……”
龚杉杉显然还有话要说,奈何其余两人态度坚定,直接将龚杉杉拉走。
两男一女走上鬼道,纷纷从腰间取出一根裹着符箓的身子系在腰上,吹着火折子,三人一同走进浓雾,不见踪影。
武大讷讷道:“陈兄弟,他们好像走错边了。”
“他们不相信某家,随他们去吧。”
洛河城和瓮州城说到底不是一个阵营,两者之间存在竞争关系,注定了双方人员不会和平共处。
“走吧,某家也该回去了,这个时辰史兄弟和姜师傅应该都已经回小院了。”
陈东寻将担忧的武大拉走。
武大揪着心,“陈兄弟,某听着那他们走得那边有动静,应该是那些红领子在作乱,他们就这样过去,会不会出事?”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