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血迹指向湖中,茫茫湖面,再没任何线索。
姜七二话不说,脱去鞋和外衣,噗通一声蹿入水中。
陈东寻见状也欲跳下,被冯灵芷拦住。
“一个人下去就行了,若是在出事就不好交代了。”
对于姜七的本领,他们都十分有信心。
四人坐在小船里等待着姜七带来的消息。
许久,湖面还是任何动静都没有。
陈东寻甚至都没有看到姜七上来换过气。
“某家真的不再下去看看吗?某觉得只有姜师傅一个人,要是真遇到了什么危险,他不一定能应付过来。”
没有人回应他。
武大和他一样担心得不行。
冯灵芷和梁校尉心事重重,不知在思索何事。
正当陈东寻准备继续开口时,梁校尉打断了他。
“某一直不理解,你师父不是屠老六和赖老吗?什么时候又多了个姜老?”
“姜老和屠老六关系匪浅,出于尊敬才会作此称呼,师父和师傅是不一样的。”
陈东寻的一番解释,听得梁校尉头都大了。
他连连摆手,“别在这里咬文嚼字,那都是儒家的事情,某一介粗人听不惯。”
陈东寻但笑不语。
转移话题的本领梁校尉使用得不太适宜,一眼就被他看穿了。
既然他们不愿他过多追问姜七的事情,他不问便是。
噗通。
一阵水花涌起,一个人被塞进了船里,紧接着姜七也手脚麻利地翻进船中。
“呛了水,还有救。”
梁校尉二话不说,放下锦阳刀,对史中通做着人工呼吸进行抢救。
他的动作迅且标准,让众人看呆了眼。
咳咳咳——
史中通一脸痛楚地侧身咳出一大滩水,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冯灵芷把着他的脉,“无碍,明日行动继续。”
“他今天快淹死了,怎么连休息的时间都不给他?”
陈东寻誓,冯灵芷比他在中央之国见到的那些没人性的资本家,还要没人性。
她瞪了他一眼,冷声道:“某给他休息时间,谁给瓮州城休息时间?
“早就跟你们说过,未来的每一天都很重要,今天的事情你们两人引以为戒!”
女官的气势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陈东寻被她训得大气都不敢出,自认倒霉地摸着鼻子,缩到了武大身边。
今日因为史中通的突情况,冯灵芷直接判定没有获胜者。
“明日去了洛河城,你们要早知道你们是一个集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一个人死了,没准你们一群人都会死。
冯灵芷的原话,让陈东寻听得有些不适。
说好的去临城学习,为何阵仗弄得如此之大?
六人的两辆马车刚到达城北城门口,被一车人拦下。
“冯大人,某儿是不是在你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