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口之前,他将武大求过来的福牌扔了进去。
做好这一切,赖老头将瓦罐递给陈东寻,对武大吩咐。
“你将他叫醒,把这个东西给他,该怎么用你应该知道。”
最难解决的青枫墨白已经被赖老头解决干净,他拍拍手离开了。
赖老头将这个事情的善后工作交给了他们两人。
坛子里装着美宝的头颅,本该重上几斤,可到了陈东寻手中却轻轻飘飘,好似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有些疑惑,拿着瓦罐晃了一次又一次。
一点动静都没有。
“陈兄弟,你别晃了,这个坛子是用来转化她的戾气,让她能够好生上路。”
“好生上路?可是她的尸体都还在这里……”
陈东寻伸手指着尸体躺的地方。
空了?
那么大具尸体,地上什么都没有了?
武大见他一头雾水,连忙解释:“陈兄弟,你有所不知,赖老将美宝放进去的时候,那张符箓连带着将美宝的尸体也一起拉进去了。”
“真是奇了,赖老怎么会那么多符箓的画法?”
千奇百怪,各种各样的都有。
陈东寻抱着陶罐蹲了下来,“你叫他呀。”
武大点头,伸手在平根的大。腿上掐了一下。
嘶疼!
平根龇牙咧嘴,疼得直抽抽,从地上醒了过来。
看到蹲在他面前的两个人还有些懵。
缓了半晌,他看着陈东寻手中的陶罐。
“一切……都结束了?”
“都结束了,这个东西你要是想留作念想,就带在身边,你要是不想留着,就将她埋了吧。”
武大将陶罐拿过,塞进了平根的怀中。
已经年近七十的平根,老泪纵横。
“辛苦各位大人了,是某女儿作恶太多,你们这样做,都是应该的。”
平根扶着一旁大树站起身,跌跌撞撞往孙府走去。
武大见状也想跟上,被陈东寻拦住。
“算了,这个时候还是让平管家自己平静一下吧。”
说着,他揽过武大的肩膀,“身后这些东西还等着某家处理。”
武大看着身后血流成河的尸体,深深叹了口气。
引尸人,引尸魂。
两个人十分自觉地做起了自己的老本行。
魂钟晃三下,但奉一炷香。
魂归八百里,自在入太平。
枉死者向阳生,供奉清香四炷。
香灰尽落,死魂安息。
茶馆死了的人很多。
陈东寻和武大全部引渡完,天色都快黑了。
孙老爷死了,孙家包括船工的一切全都是孙夫人做主。
她看到躺在茶馆外孙永生的尸,没有留下半点眼泪。
面色如常,平静如水。
“扔下水,让他去陪某那两个可怜的儿子。”
“是,孙夫人。”
孙夫人吩咐完,看着他们两个人,还是对陈东寻道了声谢。
“某家夫君干的所有事情某都已经知晓,感谢你帮某留住了最后一个儿子。
“你是某家孙家的恩人,今后你若是有什么需要,或者遇到了什么难处,尽管开口。”
即使孙永生不在了,出生于富贵之家的孙夫人也能很好地将船工的工作和职责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