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们孙家请过来的救兵?”
女人声音似鬼如魅,轻轻飘飘,带着让人心头怵的凉意。
一袭青衣加身,赤着双脚。
腥臭的洛州湖湖水她的脚下流出,顺着墙壁不断流下,淌了一地。
陈东寻和她之间隔着有一段距离但还是清楚地闻到了她身上的气味。
“是也不是,某不过是一介引尸人,受邀处理孙安方的尸体,无意冒犯姑娘。”
“无意冒犯?所有和孙家有关系的,都该死!”
“姑娘为何如此暴躁?”
他不解,上下打量了一番,继续问道:“姑娘,某知道你恨孙家。
“但是你对陆地上的人没有办法,只能奈何得了水中之人。”
比如洛州湖湖水淹死的孙安方。
如果她能够直接对孙家的人下手,就不会等到现在。
溺死之人,会受到地缚作用。
女子的尸体在湖内,所以即使她现在能上岸,也不能停留太长时间。
“是又如何?即使某不能上岸,某也绝对不会放过孙家的任何人!”
暴怒的嘶吼,夹在着湖面吹来的狂风。
整个小院门窗被吹动得嘭嘭作响。
四名家仆已经被吓晕了仨,仅剩的一个家仆紧紧抱着长棍,在地上抖成了筛子。
陈东寻甚至自己和她势力悬殊,不愿动手,好言相劝。
“姑娘,你已经有孙家的两位少爷,难道还不够吗?”
“够?孙永生作恶多端,将某残害致死,害得某和某儿母子分离,不将他孙家满门灭掉,某永远都不觉得够!”
上一辈的恩怨情仇,非要影响到下一代。
陈东寻未经她人苦,也不好全她从善。
“姑娘,今天无论你怎么说,孙安方的尸体某是不会交给你的。”
“你敢拦某?”
女子不再停留,水柱捏在手中,飞身朝着陈东寻袭来!
即使她是青枫墨白,上了岸之后势力也被大大削减。
陆地不是她的主场,现在的她实力还不如一品红衣!
陈东寻从腰间将匕掏出,严防死守,见招拆招。
水柱被她化形,好在陈东寻每一招都能精准接下。
这是一场持。久战。
不过陈东寻经过上次在村下和魔物多次交手,已经成功训练出来了自己持。久战的实力。
他没有办法制服青衣,同样青衣也没有办法近他的身。
拖住。
只要拖过子时,阴气散去,女子就算再心有不甘,也只能重新退回洛州湖中。
两人越交手,女子越吃力。
湖中之人,如何能在陆地称霸?
陈东寻占据地理优势,终于在最后一刻撑过了子时。
女子的身体已经逐渐淡化。
惨白的脸色将两只红色眼珠凸显。
她狠厉地瞪着陈东寻,嘶哑着嗓子喊道:“某不过放过你的,所有孙家的人某都不会放过!
“某以湖中尸体起誓,此生定让你们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回音在院中响了一遍又一遍。
陈东寻收回匕,转身准备查探家仆的情况。
哐当。
院门口传来的动静。
他扫了眼已经坐在地上尿失。禁的家仆,还将注意力转到了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