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跳动。
赖老头,知道这些一切的所有事情。
不容他多想,攥着匕朝着趴在地上的女魔物靠近。
黑袍在她身上,从头到尾照了个严实。
陈东寻一咬牙,猛地用力,快出击,将女魔物地上翻了个面。
女魔物披头散地在地上,双手紧紧捂着腹部,看上去很是痛苦。
她的双眸一只是黑色,一只却是和屠老六一样的鲜红色。
像是魔物,却又不完全是。
诡异,着实是诡异。
陈东寻不顾她一脸痛楚,将锋利的匕横在她的脖颈。
“你不是会说话吗?告诉某,你到底是谁?”
他的直觉告诉他,屠老六的事情和这个女魔物脱不开关系。
“某,某说,别杀某……”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马上就要死了。
女魔物挣扎着,拖着笨重的身子往后推着。
她推一步,陈东寻的匕就近一分。
直到将她的脖颈划出血,女魔物才停止动弹。
咯咯,咯咯。
那道声音又响起来了,可现在还是白天!
女魔物痛苦地满地打滚,“求求,不要再折磨某了,某也不想变成这样的。”
“求求你救救某,某是魏大人的女儿,是——”
“陈东寻!谁当你跟她说话的?”
王常存站在大牢门口,手中还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里面一半放着精致餐食,还有女孩子家喜欢吃的糕点。
另一半却是血淋淋的心脏和血肉混合物!
王常存的声音喝断了女魔物要说的关键性信息。
他匆匆放下手中托盘,朝着陈东寻快步走来,拔出手中的锦阳刀对准了他。
陈东寻不甘示弱,将匕对准了女魔物。
他丝毫不惧,“王大人,看看是你的刀快,还是某的刀快?”
“你!你赶紧把她放了!”
“某放了她,谁放了某?”
陈东寻将他紧张,就知道自己是猜对了。
一个魔物能被关在这里,还有好吃好喝地招待,显然他们是想让她这么轻易死去。
王常存妥协,“好,某答应你,只要你放下了匕,某就饶你一命。”
“王大人,口说无凭,你将锦阳刀放下,先退出大牢,大牢门口一里都不准有人。”
陈东寻指着女魔物屋内的窗,“某这里什么都能看得见。”
“陈东寻,你别得寸进尺!”
“嗯?”
匕靠着女魔物的脖颈处,划出了又一道血痕。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女魔物看起来更加痛苦,腹中的声音频率也快了不少。
陈东寻现在有的是时间和王常存耗,但是王常存没有时间和他耗。
放下锦阳刀,他老老实实退出了大牢。
一里远的地方。
陈东寻估摸着时间,挥手砍断了系着女魔物的铁链,扼住她的脖颈往外走去。
大牢一里外的地方已经戒备森严。
弓箭手,步兵,还有二十多个官都严阵以待。
放眼望去,那边密密麻麻都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