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引尸人陈东寻色胆包天,侮辱尸体,即刻收押!”
“周亚天,你在干什么?!”
眼看着周亚天手中下的捕头朝着陈东寻走去,宋武臣连忙出声喝道,让自己带过来的人将捕头们拦了下来。
宋武臣到底是从御都来的人物,手下带来的几个护卫和捕头对在一起。
谁赢谁输,不用动手都能立见分晓。
在周亚天的手下里面,还有陈东寻才帮过的何衙。
何衙役望着被堵在人群中的陈东寻,面露担忧。
周亚天挡在宋娘子的尸体前,苦苦哀求。
“岳父大人,我娘子真的是淹死的,你就让她体面一点离开,不好吗?”
“周大人,到底是你想让宋娘子体面一点离开,还是你想要体面一点保住你在众人面前的官威?”
陈东寻话说的直接,精明又冷静的目光在周亚天身上打量着。
随即,陈东寻对着宋武臣行了个礼。
“宋大人,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宋娘子是死后被人推下湖里的,并不是周大人口中的溺亡。”
“胡扯!你一个小小的引尸人能够懂什么?”
“周亚天,你闭嘴,我要听他说。”
一听自己女儿的死另有原因,宋武臣沉下脸,拦住了周亚天,示意陈东寻继续往下说。
做贼心虚的周亚天哪还敢让陈东寻继续往下说,怒声喊道。
“你们这群废物,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个妖言惑众的引尸人给我关进大牢!”
“我看谁敢?!”
宋武臣凌厉的目光扫过那群衙役,给当时带着陈东寻过来的两个武人使了个眼色。
两名武人各自拔刀,和衙役们打了起来。
周府的衙役一共有四个人,但几个回合下来,衙役们明显都不是那两个武人的对手。
转眼间,两个武人大刀从不同的衙役身上划下。
白刀子起,红刀子落。
何衙役看着寡不敌众,求助道:“陈兄弟,救救我!”
陈东寻急忙开口。
“宋大人,这个衙役是我朋友,不知道您能否看在我查出来宋娘子死因的份上,绕过他?”
“都住手。”
眼看着两名武人的刀要落在了何衙役的身上,被宋武臣直接喊停。
宋武臣不急不慢地吩咐道:“把周亚天压住。”
“是,宋大人!”
何衙役劫后余生,心有余悸地手起刀,溜到了陈东寻身边站稳。
放眼全场,也只有他这个位置才是最安全的。
宋武臣将自己的外披取下,走到已经被脱光的宋娘子身边,将她的躯体遮住,狠狠踹了脚被扣押在地上的周亚天。
“陈东寻,你刚刚说查到了死因?继续往下说。”
“宋娘子的尸体已经给了我们最好的证明,淹死的人尸斑和直接死了的人尸斑的颜色是不一样的。”
不仅如此,他在检查的时候还现宋娘子的脖颈后一个针孔。
是针灸的银针所为。
针孔才结疤没有多久,显然是才被人扎过。
“这些迹象都能够证明宋娘子是被人谋杀致死,而不是溺亡。”
陈东寻将证据都搬出来之后,转头问向周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