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某挣了不少银子,死了倒是一点都不安宁!”
妈妈桑一分钟都待不下去直接离开。
陈东寻在屋内搜索着。
最后在苏儿放置饰的抽屉里,找到了好几封书信。
每一封书信上的落款都是周亚天。
信里的内容无非是男女之间情情爱爱的琐事。
他将这些内容当做是线索收进口袋,又经过了一番仔细翻找,在她的衣橱里找到了离婚书。
离婚书的落款,周亚天。
陈东寻当即将信和离婚书拿出来做了对比,不是同一个人!
信里的内容情真意切,但每一封都是诱导她接客。
接更多的客人,让她给自己赎身。
只要她能拿出来一万两银子,他就会休妻娶她,给她个名分。
乱世中,每一笔银子都来之不易。
更何况是一万两的天价!
但显然,这个被爱情蒙蔽了眼睛的女人相信了。
她的怨气是对周亚天和宋娘子,更是对冒充周亚天的人!
陈东寻拿着信笺和离婚书,匆匆赶往周府。
白日的周府还算安宁。
仆人探头给他开门,热情将他招呼进屋。
“这位小兄弟,怎么昨夜并未看到你?”
“某家自从知道周府夜里不安全,都不敢在这里过夜,快天黑的时候所有人宁可出去睡大街,都不愿意留在此次!”
仆人苦兮兮地说着,害怕自己的话被周亚天等人听到,又连忙捂住嘴,不敢再多言。
陈东寻将他的举动看在眼里,不再多言。
虽是乱世之中,但谁人不惜命?
当自己的性命和他人的性命生冲突时,所有人都会率先选择保全自己。
人性使然。
陈东寻看着正在喝茶定神的周亚天和宋娘子,打了个招呼。
“周大人,某又来了。”
听到他的声音,周亚天连忙将嘴边的茶盏放下,“陈兄弟可是找到了破解的办法?”
“找到了。”
他将怀中的信笺和离婚书摆在了两人面前,“这就是一切的源头。”
宋娘子眼尖,看到有个“婚”字,瞬间来了精神。
“这是何物?”
“不是什么重要的……”
周亚天伸手要抢,可宋娘子哪会给他机会?
离婚书上的内容看了个真切。
宋娘子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周亚天的脸怒斥,“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居然在娶某之前就已经有了妻子!”
说着,悲从中来。
“某和你结婚这么多年,你居然一直瞒着某!周亚天,你骗某骗得好苦!”
“娘子,那些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某和她早就已经结束了。”
周亚天责备地扼了眼陈东寻,继续安慰着宋娘子,“如今某家应该夫妻同心,将这些不干净的东西一起驱逐出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