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言重了。”
这是陈东寻这些日子第一次喝酒,火。辣辣的液体入喉穿肠,烧得胃里十分不适。
辣,太辣了!
不知道哪买来的酒,香飘十里,却辣得不行。
陈东寻呛得治咳嗽,咳得眼睛都红了,将被子放下,“不行,某还是吃菜吧。”
“才一杯就不行了?小子,你真没出息,剩下的这些酒某家帮你笑纳了!”
赖老头一边喝着,一边往自己酒葫芦里灌着。
一口喝酒,大口吃肉,好不快哉。
陈东寻还好,倒是李城主等人被朝廷的两名官员压了一个月,过度的压力在今天全都释放了出来。
酒足饭饱时已是深夜,都是一些不拘小节之人,东倒西歪的睡了一地也没有任何不适。
武大满嘴油地睡在桌上,手上还拿着一根被啃得只剩骨头的鸡腿,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坐了起来,推着身边的陈东寻。
“醒醒,别睡了,好像出事了。”
“嗯?大晚上,能有什么事?”
陈东寻听力比不上武大,此时正是美梦酣甜之际。
他拍了拍武大的手,换了个姿势准备爬下去继续睡时,城主府的仆人匆匆跑来,一脸急色,“不好了城主!出大事了!”
一声吼出,别说瞌睡了,就连魂都要被喊散。
众人纷纷起身,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被扰了清梦的李城主有些不悦,“怎么大惊小怪的?能生什么事情?”
仆人伸手指了指外面,“城主,外面、外面……”
“是某。”
不等仆人说外,白日离开的女官员走到了众人面前,身上满是鲜血,萦绕着浓浓的阴气,整个人如同从烈狱爬起来的血尸。
陈东寻直接被她的模样惊得瞌睡全无,“你们是不是回去的路上遇到了王继生了?”
女人望着他的眸中闪过一丝惊讶,点头道:“正是。”
李城主见状,连忙招呼着,“大人别急,坐下喝口水,慢慢说。”
他往女人身后张望了一番,“还有一位大人呢?”
“死了。”
女人将自己离开城主府之后的遭遇叙述了一遍,万分感叹,“幸亏某留了个心眼,一直关注了附近的情况,不然某也得搭进去。”
“幸好幸好。”
不仅女人在感慨着自己的劫后余生,李城主亦是。
朝廷的两位官员来到他的地盘追查黄金盗窃的事情,如今黄金没有找到了,两个大人要是都折在这里,他怕是万死难辞其咎。
陈东寻朝着女人走去,上下打量着她,“大人是从近十名红衣带血的手里逃出来的?”
“是的,虽然不知他们为何没有转化为青枫墨白,但他们聚在一起的势力不容小觑,即使是某也难以招架,所以只能来求助诸位。”
自古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还是成群的红衣。
纵使本事大过天,也难以招架。
“你们在哪出事的?”
“城郊外三十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