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订婚完毕,那小子竟然强x了我女儿,被大官人判了斩示众,可是他有什么朋友,某没记错的话,当初好像和陈员外的儿子在一起玩耍过,好像也和大官人的儿子一起游玩过,甚至是某家的侄子也一起玩耍过。”
王员外说完,陈东寻嗯了一声,他知道了,他终于知道了,凶手并不是那李二,这也就是为何在73号顾尸卢中,李二会和王员外小姐的手紧紧想拉住,这就是为何,大官人要撒谎,因为这里牵扯众人太多了。
先是李二,他目的很单纯,只是喜欢王小姐而已,两人相爱在了一起,可惜王员外最后将王小姐订婚与了大官人的儿子李生,但是李二百分百不是那个强x了王小姐的人,这点陈东寻可以断定,若是他强x的,王小姐和他死后,为何还要手牵手?
那么重的怨气,仇人和仇人碰见在了一起,起煞是百分百的事情了。
其次就是陈员外的儿子,陈东寻想这也就是为何大官人全力要压下此事的最关键原因,因为陈员外当初帮助过梁校尉,所以整个陈家都是有梁校尉在帮,哪怕他儿子是最后杀死王小姐的真正凶手,那大官人也会全力压下此事。
而大官人的儿子,已经和王小姐订婚了,应该和大官人儿子李生没有什么渊源,哪怕有也应该不会。
最后就剩下一个王员外的侄子,可是从王员外的表情和眼神来看,王员外并没有包庇他的侄子,可见他侄子应该也有问题,只是不知道罢了,哪怕知道,他侄子也可以依靠大官人和王员外的交情,让大官人包庇一下也是可以的。
“某现在已经明确了两个嫌疑人,一个是王员外的侄子,还有一个就是陈员外的儿子,大官人的儿子有大概率应该不是,毕竟县府大官人的儿子,应该不会知法犯法,所以这次想要推翻县令的想法,是不太可能的了。”
陈捕头听完,也是叹气一声,他以为自己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没想到还是一只野鸡罢了。
“那陈老弟,既然都和大官人有关,我们现在如何是好呢?”
陈捕头询问道,武大也说道:“就是啊,陈东寻,大官人已经全力压下此事了,我们根本不能怎么办啊,若是和大官人强行过不去,他把我们都抓入大牢之中,这可如何是好啊?”
陈东寻也在思考这点,怕就怕在大官人真的要强行将此事压下来,可是他若不将此事解决,天理难容啊,他不畏惧鬼神,可是死他还是怕的,或许这次死了就是真的死了啊。
“确实,这可如何是好呢?”
陈东寻说完,便想起来了一个人,他微微一笑说:“我知道怎么办了,走吧。”
他们前往到了斩妖司门口,因为现在斩妖司下令,所有引尸人出动,只要解决了一件起煞或者红衣带血的事故,就可以来这里拿到奖赏,门口站满了前来拿奖金的人。
陈东寻依靠自己的个子稍微小,偷偷摸摸的挤了进去,走到里面,他就感觉身体中大幅度不舒服了,辛亏他现在是入了品的引尸人,否则这门他连进都是不敢进入的。
一个斩妖人看见陈东寻,脸上写满了不开心,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不排队就进来呢?”
陈东寻拱手说:“大人,小人来找梁校尉的,有急事。”
那人有些疑惑,便询问道:“你这等下九流不入门的引尸人,怎么配找梁校尉大人呢?离去,否则别怪某家的刀不留情。”
说罢他准备拔刀的时候,梁校尉那挺拔般的声音响起。
“何人找某家?”
梁校尉从台子上走下来,那斩妖人走到梁校尉,满脸的符合之情,道:“大人,是那引尸人想找大人,说是有急事。”
梁校尉看见是陈东寻,他呵斥道:“你这蠢货!陈东寻来找某家,你等怎敢阻拦,他来找某家,肯定是真的有急事,否则哪个不要命的引尸人赶来找某家呢?”
那人被骂的狗血喷头,声音中仿佛带着一丝哭泣的声音,匆忙离去了,梁校尉从台子上走下来,陈东寻拱手弯腰道:“大人,别来无恙,在下是想来找大人帮个小忙。”
“哦?何忙?”
陈东寻将整个惊奇命案,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梁校尉,随后一句骂街的声音从梁校尉嘴中说出,他大喊道:“县令这不要脸的,现在全城不管是斩妖人还是引尸人,都在处理红衣带血事件,都害怕出现一个青枫墨白,这县令怎敢隐瞒这事,辛亏你急忙落香,否则那王小姐和李二若是真的起煞了,成为一个不可匹敌的粽子,那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了!”
他说完,就说道:“带路。”
陈东寻准备走的时候,看见前来领取奖钱的引尸人,纷纷都羡慕般的看着陈东寻腰上那非常显赫的一品引尸人,陈东寻眼神非常好,环视一圈,整个人群中,尚未入品的一大堆,入了品的寥寥无几,哪怕是二品引尸人都是少之又少,陈东寻疑惑了一下。
难道整个瓮周城,一百二十个顾尸卢里面,一个二品引尸人都没有?
他陈东寻,可不相信啊。
毕竟引尸人多如牛毛,但是也不足以连一个二品引尸人都没有吧?
在前往官衙的路上,陈东寻问道:“大人,在下有些疑惑,那些引尸人都尚未入品,他们前来领取奖钱,有些可能未必处理了,你们真的这么确定吗?”
梁校尉哈哈两声,道:“你傻啊,难道我们斩妖人真的会在意那些匹夫引尸人,可以处理的了起煞或者是红衣带血?他们只要现了红衣带血就可以立即来通报了,只要通报就有奖钱,只是我们整个斩妖司都没想到,整个瓮周城中,竟然有如此多的红衣带血事故,某家也很好奇,那些官衙是干什么吃的,总共四个官府,某家都感觉他们就是吃干饭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