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里面另有隐情吗?”陈东寻说道。
武大说:“不是这李老人的侄子强x了王小姐吗,为何他两的尸体还会手拉手,你认为是如何,陈东寻?”
“我暂且并不知道,只有解剖了王小姐的尸体,找出死因是什么,方能知晓答案。”
陈东寻说完,先检查了一下王小姐的尸体,他看见王小姐的手臂有淤青,虽然这淤青很细微,但还是被陈东寻现了。
对于法医而言,只要把握住一丝一毫的证据,就可以判断出很多东西,用来破案也是可以的。
陈东寻仔细看了一遍,这淤青是生在死亡之前产生的,王小姐死亡之前,被人强行按在某个地方,手腕是被死死的压住,所勒出的痕迹。
他想完后,便将王小姐的裙子拔下来,武大咦了一声,笑眯眯道:“陈东寻,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啊?”
陈东寻给了武大一个白眼,道:“某根本没有这种癖好,某现王小姐身上有被人按压的淤青,那是死亡之前生的,人死后,尸体会变得僵硬无比,所以产生的伤痕,并不会消下去,因为细胞死亡了。”
“而这力度足以看上去,是一个男人的力度,只不过这男人轻手轻脚,并未使出多少力气,所以看着宛如一个女人的力度。”
陈东寻说完,看了一下王小姐的隐私部位,他说:“王小姐生前果不然出我所料,她被人性侵过一次,然后被x杀了,所以她的那块还存留着一点男人的那个东西,只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是何人杀死的王小姐呢?”
陈东寻说完,武大听的一愣一愣的,因为陈东寻一会说那个东西,一会说这个东西的,他根本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啊。
他拉着陈东寻的袖子,小心翼翼的拉着,陈东寻将他的手拍了下去,道:“某可不是基佬,可不搞基啊。”
武大这次白了陈东寻一眼,问道:“某只不过想问你,那个和这个东西是什么,你一直说那个东西,某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个什么,快告诉某吧。”
武大在陈东寻面前撒娇,陈东寻前世今生见过那么多的尸体,可是见到武大这个胖子在自己面前卖萌,他终于忍不住的想吐出来了,这要用一生来治愈他那弱小的心灵了。
“是哪个。。。”
陈东寻靠近武大的耳朵,小声说完,武大愣了一会,然后哈哈大笑,道:“原来是那个啊,你早说啊,把某听的一愣一愣的。”
陈东寻没有理会他,继续自己的工作,他拿起刀子在王小姐的肚皮上割开一个口子,黑色的血液从王小姐的皮肤中流出,陈东寻疑惑一声,尚未将皮肤揭开,他就能闻到一股恶心的臭味。
毫无疑问,王小姐是被人下毒毒死的,和那李老人的侄子是一样的死法,可是他还是想不明白,到底是何人,会对他们二人有如此深仇大恨呢?
总不可能又是为了培育出两个红衣带血,融合成一个青枫墨白吧?
那就太扯皮了。
上次那已经够危险的了,这次在来一次,他真的也是够疲倦的了。
他将王小姐的尸体缝合完毕,看着李老人侄子和王小姐的手还死死的牵在一起,他就叹息一声带着武大走到门口。
外面陈捕头已经等候多时了,“怎么样,陈老弟,你查出什么端倪了吗?”
“陈捕头,某想询问一下,你晓不晓得,王小姐之前跟哪些男人好过啊?”
陈东寻询问道,陈捕头摇了摇头。
“某家怎么会晓得哟,只不过府衙大官人的儿子不是要和王小姐成亲吗?那某家想,应该是和那大官人儿子好上了吧?”
陈东寻也摇了摇头,将自己的现和所见给陈捕头说完,陈捕头细细端倪着,他着实想不到了,因为他也是才刚接手这个命案,王大小姐他也不认识,怎么可能清楚王小姐喜欢谁呢?
只不过陈东寻说了和李老人的侄子手牵手,那么他想,这两人应该是当初相爱的,只不过王员外和大官人有私交,所以两人准备结成亲家,但是吧,问题也随之而来的。
到底是谁作死,会去杀害大官人儿子即将迎娶过门的王小姐呢?
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陈东寻不吭声,而是前往到官府之中,陈捕头和武大紧跟其后,在路上这两人交头接耳说着话。
“你觉得,谁会是杀害王小姐的凶手呢?”陈捕头问道,而武大则憨憨的摇了摇头,因为他也压根不清楚啊,一直在关注这件事情的是陈东寻,他不过是给陈东寻打打下手而已。
陈东寻来到官府之中,走到前厅中,看见官府大官人正在看文书,陈东寻拱手弯腰道:“大官人,关于王小姐死之案,某现了一点端倪,只不过需要大官人告诉某几件事即可。”
大官人将手中的文书放下,着急询问道:“快讲。”
“大官人可知道,王小姐在和令公子尚未订婚之前,喜欢过何人吗?还有王小姐之前被强x的那个人,是何时被处理斩示众的?是秋后斩,还是夏侯斩?”
大官人眼神闪躲几分,而这都被陈东寻细细的观察住了,他便清楚,这大官人接下来所说之话,大多数可能都是假的,不需要信以为真就好,只要听个大概即可。
“王小姐死前除了与某家儿子定亲之外,并无喜欢或者爱上任何人,况且王员外家境也算不错,王小姐也是知书达理之人,自然不会行做苟且之事,不过那个将王小姐强x之人,某家可痛恨了,设定的是近期斩,可是不知为何在囚禁之时,巡查人员路过,现那李贼人已经被割掉了脑袋,所以某家为了方便起见,已经将那李贼人的尸体扔在菜市场之上了。”
大官人说话的时候,前面眼神明显往左,可见前面不过都是骗人的话,而后面则滴水不漏,可见后面全都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