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荷花都还没有开,所以闻不到。”
武大很是了然地对他介绍着。
“这个地方再往前走,十里地左右的地方就是北郊码头,平日会有不少富贵人家去那里游船赏荷叶。”
寥寥数语,陈东寻已经在脑海中脑补了一处盛世游湖的好风光。
只可惜,世道太乱。
即使是游湖也只有富贵人家才能出行。
一直抱着酒葫芦闭目养神的赖老头忽地睁开眼。
“别说了,来了。”
其余三人的目光顺着赖老头望着的地方看去。
距离他们不过两米远的地方,村子的破落牌匾赫然出现在他们眼前。
天黑了,城道上空无一人。
落魄的废弃村庄盯着皎洁银月,森然而诡异。
陈东寻站起身和梁校尉相视一眼。
“走吧。”
陈东寻拿着大大一捆身子,一头系在牌匾旁的石柱上,另一外一头系在他和梁校尉的腰上。
村子很大,以防走散。
上次他进入这个村子,还是和赖老头和那个女官一起进去的。
有赖老头在,他们走得很顺畅。
但陈东寻也现了,村子的构建十分诡异。
上一次赖老头明明带他们围着同一个地方绕了好几圈,可是居然没有回到原位!
这就是他这次会不远几十里地都要背着这捆绳子的原因。
“你就是太过于小心了,和赖老一样!”
梁校尉拉了拉自己腰间的身子,哼声道:“真不愧是他带出来的人。”
“小心驶得万年船,只要能保住命,干什么都行。”
陈东寻丝毫不介意梁校尉的说辞。
他们四人今日来得匆忙,没有准备灯笼。
不过陈东寻想着自己在屠老六的顾尸庐里面,灯笼熄灭,短时间的失明。
比起灯笼,还是明亮的月光让人安心。
“小子,你有没有觉得某家越走越不对劲?”
梁校尉停下脚步,指着面前一间屋子上挂着的白布。
白布的团有梁校尉第一次路过时做的标记。
陈东寻盯着印记,“某家跟着标记重新走一次看看。”
“好。”
标记有方向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