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寻很想说,赏钱就不必了。
是赖老告诉他城北出了事,让他过来处理。
如今那些尸体堆在湖里,飘在岸边,还是尽早处理得好。
可平根根本就不给他开口拒绝的机会,直接抱着孙安方的尸体往船工家走去。
船工是一个江湖组织,里面做主的人孙永生,所以这个地方也是孙家。
平根抱着孙安方甫一踏进屋内,便看到孙家家仆世面八方包来。
“小少爷没了?”
“老爷,夫人,不好了,小少爷没了!”
几声高呼后,一个满头花白的男子从里屋赶了出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
女子看到平根怀中早已经没有生气,泡成巨人观的孙安方,直接晕了过去。
本就乱成一团的孙家,此时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陈东寻见状,摇了摇头准备离开。
“大人请留步。”
平根喊住了他,转而对孙永生介绍。
“老爷,这位就是李大人让某去请来的陈大人。”
“你就是陈东寻?某家进去说。”
孙永生让下人将晕倒的夫人扶下去,平根也跟着一起退下。
陈东寻被邀进书房。
孙家书房里满是船坞模型,桌上摆着的书籍也是个水经相关的。
船工管理船运,连接两个城市之间的贸易往来。
孙家有钱再正常不过。
“坐吧,这是某给你的报酬。”
孙永生将一个巴掌大的小木盒子推到陈东寻面前。
打开盖子,一个纯金铸造的船只躺在里面。
很有分量。
陈东寻收下,“孙老爷,小少爷的事情某感到很抱歉。”
“和你没有关系,他离开家的时候,某就已经料到了。”
孙永生已经上了年纪,脸上全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他两手无力地放在桌面上,凝重道:“这已经是某第三个孩子了,某家孙家被人诅咒了。”
“诅咒?”
“是的。”
陈东寻本以为找到孙安方的尸体,这件事就结束了。
没想到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孙家被人诅咒了。
起因是孙永生早年坐上掌管城北船夫之前,也曾是一个风。流浪子。
男子年轻,血气方刚。
很多时候一冲动,便会做出来很多本不该他这个年龄段做的事情。
比如吃喝玩乐,又比如多人运动。
身边的狐朋狗友和他玩乐期间,看中了一个尚未出阁的良家女子。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孙永生的爹是上一任船工。
瓮州城城北的洛州湖都是他的天下。
于是乎,他便动了歪心思。
未出阁的女子不经人事哪里抵得过风。流浪子?
孙永生几句花言巧语攻势下,那名女子便沦陷了。
女子生来命苦,后被孙永生玩弄。
一人玩弄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