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儿,再等一会儿。”
陆锦书叫苦不迭,不到二十五岁的男人确实厉害。
这辈子的江砚更厉害,比上辈子折腾的还狠。
陆锦书还以为自己要死在床上了,再睁眼,外面天都亮了。
她的生物钟到点就醒,今天醒的还算晚的。
江砚也还没醒,时间其实还早。
陆锦书低头看了看,还好,某人昨晚给她善后了,身上穿着裤衩子和睡裙。
也没有像狗一样啃得她满身痕迹,只领口下面有几个红痕。
还有,腰也挺酸的。
吃是吃饱了,就是有点遭罪。
江砚趴在枕头上,呼吸绵长。
陆锦书用手指描摹着他英俊的五官,心中一片柔软。
她很感激,终于又可以跟江砚同床共枕。
没人知道,能够每天睁开眼就看到他的日子,她有多怀念。
陆锦书正玩的开心,手指头突然被人抓住。
不等她反应过来,江砚就抓着她的手含进嘴里,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陆锦书的身子立刻就像窜过了一串电流,整个人都麻了。
“你干嘛?”
江砚这才睁开眼睛,眼底含笑。
他伸手就把她的脑袋勾过来,扎扎实实送上一个热吻。
薄被下面的身体很快又热了起来,陆锦书可不敢一大早的再来一回,如果起不了床那真的要闹笑话的。
她按住江砚的手,呼吸不稳道:
“等会儿锦博要过来喊我们吃饭了。”
江砚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就是腻歪一下,知道你身子难受。”
昨晚他给清理的,知道自己有点过火了,还暗暗唾弃了好一会儿。
陆锦书扯了扯他的脸:
“你知道就好,让你不心疼人。”
江砚也不反抗,任由她扯他的脸皮,扯变形都不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