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不好意思了,偏偏陆锦书那个坏家伙还要故意刺激他:
“江砚,怎么洗了这么久啊,我头都干了。”
江砚擦了擦头,眼神有些无奈。
陆锦书上床,拿起江砚的枕头闻了闻:
“江砚,满床都是你的味道。”
她又把枕头放好,自觉地躺到里面靠墙的位置。
见江砚还站着不动,招了招手:
“江砚,你过来呀。”
“江砚,你是不是怕我呀?”
江砚人都要麻了,她就笃定他不会把她怎么样,所以就故意使坏,有恃无恐。
真是很想给她一点颜色瞧瞧。
陆锦书玩的挺高兴的,她可太喜欢逗江砚了。
就想看看他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才破功。
“江砚,你今天不睡觉啦?”
“江砚,你是不是不想跟我一起睡啊,那我走?”
江砚心一横,掀开薄被上了床。
他刚躺好,陆锦书就拱啊拱的过来了,强行钻进他怀里。
她贴着他的耳朵,像一个要人命的妖精:
“江砚,你真的不想吗?”
江砚一把抓住她的手,死死按在胸口:
“睡觉。”
陆锦书有时候真的服了这个木头:
“江砚,我们早就是夫妻了,而且马上要结婚了,可以的。”
江砚脑子轰的一声就炸了,一个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
陆锦书只觉铺天盖地的吻顷刻就把她淹没。
这人亲的又急又重,嘴唇都被咬疼了。
江砚把她从那件过分宽大的衬衣里剥出来,四目相对,陆锦书先投降了。
哪怕现在的江砚才二十二岁,他看她的眼神依然能洞穿她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