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的耳朵红得要滴血了,英俊的脸上也有些不好意思。
他故作镇定地帮陆锦书把衣服拢好,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
陆锦书就说被他亲得人都迷糊了。
这谁受得了?
“江砚,谁教你的,嗯?”
她故意问他,一脸坏笑:
“小哥哥挺熟练啊,是不是有前科?”
江砚有点紧张:
“没有别人,只有你,快把扣子扣好。”
陆锦书挑着眉头看他:
“谁解的谁扣。”
江砚:“……”
血色慢慢从耳朵蔓延到了脸上,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练出来了,没想到还是输了。
生怕陆锦博上来了,江砚只好动手帮她扣扣子。
也是要命,解的时候没注意就解开了,这扣的时候就特难为情。
手指不经意地碰到旁边的峰峦,江砚的心脏咚咚直跳。
幸好快结婚了,否则,他觉得自己迟早要憋出问题来。
正紧张呢,没想到陆锦书又开口了:
“江砚,你碰到我了。”
江砚暗暗咬牙:“……不要说话。”
陆锦书偏要说:
“江砚,你是不是故意的?又碰到我了。”
“江砚,你刚才把我弄疼了。”
“江砚,你居然对我耍流氓。”
“江砚……”
江砚的头皮都要炸了,终于扣好了扣子,他赶紧跑了。
背影有些狼狈。
陆锦书在他身后哈哈大笑,江砚差点从楼梯上栽下去。
她得意了,哼,昨天的仇总算是报了,让他使坏。
头还没干,她套上厚衣服下楼去烘头。
江砚已经回去了。
苗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