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悦:“门开着的,我以为不用敲。”
田雷忙道:
“是我没有关。峰哥,咱们什么时候这么讲究了,敲啥门啊,你平常不是都用踹的吗?”
聂峰:“……”
周悦吊儿郎当地进来:
“老板,不是我偷听啊,我本来就站在门口的,光明正大地听见了。原来你跟江砚是兄弟啊?姓不一样,表的?”
田雷:“堂的。”
周悦恍然大悟:“哦哦对,江砚跟他妈姓。”
又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大伯哥惦记弟媳妇,那确实不道德。老板你不知道,那对小情侣腻歪得很,江砚连我都防着,你还是趁早死了心吧。”
说完她提起了正事:
“我那床上还没铺盖。”
聂峰本来准备安排她自己去买,然后他报销,但是这会儿气得不想管她。
“自己想办法。”
“你说的?”周悦问。
聂峰显然忘了周悦不是一般的女人:
“我说的。”
周悦转身出去了。
田雷提醒聂峰:
“峰哥,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呢,你不会又把自己搭进去了吧?”
结果没一会儿,一个小弟跑进来幸灾乐祸道:
“峰哥,悦姐把你床上的铺盖褥子全抱她屋里去了。”
聂峰:“……”
吃了午饭,江砚就拿了锄头去菜地里帮着锄草。
开春了,那地里的草长得比菜都疯,一茬接一茬的,都锄不过来了。
下午陆锦书没去店里,她把父母换下来的衣服找出来放进洗衣机洗上,然后换了身衣服,又跟江砚出了门。
陆锦书要去买一张躺椅,这玩意儿江砚他们家具厂没有。
他骑着自行车带上陆锦书去了二手市场。
说是二手市场,其实那里面开了很多门市部,都是卖新货的,也就是上次江芸淘了很多盘子的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