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种,拽了吧唧劲儿劲儿的,你明白我说的意思不?”
这家伙当兵几年,战友五湖四海的,陆锦书敢肯定,她肯定有东北战友。
陆锦书嗑着瓜子有些好奇,口口声声说对臭男人没感觉的周悦,居然主动提起了一个男人。
她得好好问问:
“多大啊?”
周悦:“你问哪?”
陆锦书:“……”
江砚:“……”
江砚应该是真没反应过来,但陆锦书真的恨自己秒懂。
陆锦书虽然秒懂,但是她会演。
她是不可能让周悦看出她大黄丫头的本质的。
她看着周悦,满脸单纯地又问了一遍:
“什么哪儿大,当然是年龄啊,除了年龄还能哪儿大。”
周悦摸了摸鼻子,成功被说服。她还短暂地反省了一下,都怪以前总是跟战友开黄腔,现在有点收不住。
“哦,二十五六岁吧,他手里有两辆货车,专门给人拉货,还挺赚的,我想着省内的不算远,一天一个来回不用连夜赶路,还行。”
陆锦书:“你之前不是不喜欢跑长途吗?”
周悦:“这个老板还行,他说他手底下的人不许乱搞男女关系,一旦现就会被开除,我看着那人还挺正经的。”
陆锦书点点头:
“总之你小心一点,有时间就来找我玩儿。对了,你住哪啊?”
周悦摇头:
“还不知道啊,明天先去找老板。”
陆锦书真是服了:
“你连住的地方在哪都不知道?你就不怕被人卖了啊?”
周悦满不在乎:
“卖我?谁卖谁还不一定呢,放心吧。”
陆锦书还是不放心,对江砚道:
“江砚,我们明天送悦悦过去呗?”
江砚好说话:“行,那我明天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