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淮哥?”
陆锦书没有注意到江砚的眼神都变了,正一心二用,一边竖起耳朵听灶房里面的对话,一边逗江砚。
“就是小时候每年的寒暑假都来我们这耍的彦淮哥啊,你不记得了?”
江砚:“……”
他当然记得了。
刘彦淮,那个学习很好很有礼貌,人家人夸的家伙。
只要他一来陆家大院,陆锦书姐弟三个就不跟院子里的孩子玩了,整天跟在刘彦淮屁股后面。
对于一直独来独往的江砚来说,备受追捧的刘彦淮就跟太阳似的,让他看起来更加孤僻,像个异类。
不过以前的江砚并不在乎,因为那个时候他就很忙。
忙着帮妈妈砍柴,忙着学习,忙着长大。
他根本就没有时间玩。
但是现在,他在意了。
“彦淮哥?”江砚一把搂住陆锦书的腰:“不许这么叫。”
陆锦书吓一跳,差点叫出声。
她捂着嘴,只剩一双圆溜溜的眸子瞪他:
“干嘛啊,差点把我腰勒断了。”
她虽然有些恼怒,但那语气就跟撒娇似的,江砚半边身子都麻了,赶紧又把她放开了。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锦书的腰真细,还软绵绵的。
然后脑子里就不受控制的想起了那些跟陆锦书的春梦,浑身的血气都翻涌起来。
他把陆锦书拉去隔壁的客厅,俊脸都绷紧了。
“你怎么说?”
陆锦书一时没跟上他的脑回路:
“说什么?”
江砚:“你幺妈给你说亲,你怎么说?”
陆锦书反应过来,唉呀妈呀,终于在江砚的脸上看到紧张的神色了。
她故意逗他:
“我还能怎么说啊,彦淮哥马上大学毕业了,又长得一表人才,幺妈说是他和他妈主动提起这事儿,知道我没去上大学,就想先把我定下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