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痛总要有一个人来承担,江砚的母亲无疑就被怨恨上了。
在老两口看来,聂青云如果不去农村上门,就不会去砍那该死的树,自然就不会死。
可是聂家没人想过,对于聂青云的死,这个世界上最痛苦人的应该是江芸和江砚。
江砚回到陆家,陆建成和苗翠已经回来了。
屋子里生了炉子,进门就一股暖意。
饭还没有上桌,显然在等他。
等晚饭上桌,陆建成笑呵呵地拿了一瓶啤酒出来。
“砚娃来,咱爷俩喝一杯。”
江砚瞬间想起上次喝醉后的事,轻咳了一声:
“好。”
苗翠瞪陆建成:
“就一杯哈,砚娃还小,不能多喝。”
陆建成:“就一杯啤酒,不碍事。”
一杯啤酒而已,陆锦书也没说什么,她和苗翠陆锦博喝可乐。
今晚的菜比较硬,喝点饮料助助兴。
陆锦博一边吃冷吃兔一边惊奇:
“姐,这个好辣,但是好好吃,冷了也好吃。”
陆锦书就给他们科普:
“这个就叫冷吃兔,放凉了吃也好吃,还可以做冷吃牛肉,下酒安逸惨了。爸爸,下回给你做冷吃牛肉下酒哈。”
苗翠哼了一声:
“这么多油和调料,你做个冷吃鞋底子也好吃。”
陆锦博:“姐,冷吃兔这么好吃,可不可以做来卖?”
陆锦书还没说话,苗翠就道:
“你个人算一下成本,就这一盘得多少钱,哪个买?”
陆锦博在心里大概算了一下,闭嘴了。
就这一盘子算下来光成本就比一天的工资都贵,确实没多少人买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