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木匠,有他自己的审美。
“江砚,你是不是准备把我的饰盒装满啊?”
她是在玩笑,江砚却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嗯。”
陆锦书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原来江砚是可以懂爱的。
她仰头看着他:
“你给我戴上。”
江砚就笨拙地把夹别在她的耳边。
“好看吗?”
“好看。”
“我好看还是夹好看?”
“你好看。”
“那你不亲亲我?”
“……”江砚卡壳了一下:“等、等提完亲再……亲。”
上次没控制住亲过后做了好几天的梦,现在住在陆家,总不好天天一大早起来洗内裤。
而且他谨记江芸的话,在长辈面前不敢乱来。
陆锦书笑得停不下来,这时,门突然被人推开。
陆锦博湿漉漉的脑袋探了进来:
“姐,你在砚哥房间干什么?”
江砚忙拿起外套穿上。
陆锦博眼尖:
“砚哥,你身上的背心好看,芸嬢嬢给你织的吗?”
江砚去看陆锦书。
陆锦书在陆锦博脑袋上揉了一把:
“下楼去把头烘干,小心感冒。”
“噢。”陆锦博反射弧慢了半拍,走到楼梯处才想起:“姐你刚才在砚哥房间干啥,笑成那样。”
“要你管?”陆锦书傲娇地回了房间,江砚松了一口气。
陆锦博今天得了新衣服,想着明天终于不用早起上学,还可以去店里帮忙卖饼,有点兴奋。
第二天下午,陆锦书和陆锦博在铺子里看店,陆建成和苗翠去逛街了。
两口子出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陆锦博无语:
“这么快啊,妈你们买衣裳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