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到三轮车上,江砚长腿一跨就上了车。
他骑的确实比苗翠快,但是这路很不好骑。
路皮被雨水打湿,车轮子过去就能带起一片泥。
陆锦书这会没心情欣赏江砚的公狗腰了,无比想念后世那四通八达还平整的高、国道、省道,甚至连村里家家户户都通了水泥路。
雨一直下得很大,在离家大概两公里的地方,陆建成也来了。
陆锦书打趣:
“我爸可真是个好男人,还知道来接。”
苗翠心里得意,嘴上偏偏说反话:
“这有什么,他应该的,砚娃非亲非故还帮我们呢?”
“怎么就非亲非故了?”陆锦书强调:“江砚是我们的邻居。”
看到江砚在骑车,陆建成要过来换,被江砚拒绝了。
“叔,我不累。”
苗翠扯着嗓子喊:
“砚娃,让你叔骑。”
江砚哪能让陆建成骑,跨在车子上没下来:
“不用,我骑。”
“这孩子真是固执。”苗翠也没办法,就冲陆建成道:“那我们先走,你赶紧回来。”
陆建成挥挥手,示意他们先走。
人安全回来了,他这心里也就踏实了。
江砚给力,在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他们总算到家了。
陆锦博在家熬好了红糖姜茶,盛了几碗,苗翠留江砚喝了一碗。
热乎乎的喝下去,身子暖多了。
陆锦书:“江砚,你明天要去厂里吗?”
江砚摇头:“我跟老板说了明天休假。”
他们的假期不是固定的,一个月两天假,如果厂里不赶活,可以随意调休。
苗翠叮嘱他:
“要是感冒了就赶紧吃药啊,今天真是辛苦砚娃了。”
江砚忙道:
“不客气,顺路。”
苗翠就没有多想,以为真是他在客车上碰巧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