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熬着稀饭,她从面袋子里舀了两大碗面粉,用开水烫面。
这种做法是她跟网上学的,就算饼凉了,吃着也是软的。
等苗翠起床,她已经开始烙饼了。
“你不是说做红糖锅盔吗,这是啥?”
“这也是红糖饼,巴适得很。”
苗翠没管她做饭,站在院子里梳头。
一会儿进来说:
“江砚那个娃儿真是勤快,人家洗完衣服都回来了。”
陆锦书跑出去看了一眼,就见江砚家的烟囱也在冒烟。
看来江芸把她的话真听进去了,一早就在做饭了。
汤面红糖饼赢得了一致好评。
陆锦博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接连五张饼下去了。
“姐,你这饼咋做的,以前都没吃过呢,这也太好吃了,这要是拿到街上去卖估计能赚钱,我同学家在镇上卖油勺都能挣钱呢,这比油勺好吃。”
陆锦书听着心里一动:
“真有那么好吃?”
陆锦博又拿了一块:
“当然了,我觉得比锅盔好吃,口感不一样,我们这边没有这种吃法。”
“姐,还有没有别的口味?”
陆锦书点点头:
“有啊,还可以做成白糖的,咱家没有芝麻,里面放点芝麻就更香了。”
陆锦博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姐,你下次给我做白糖饼呗,回头我给你买芝麻。”
苗翠没好气道:
“就你嘴刁会吃。”
陆建成依然笑呵呵的:
“娃儿喜欢吃,就去买点芝麻做嘛。”
现在日子渐渐好过了,家里大米白面都够吃,陆建成和苗翠小时候缺衣少食饿过肚子的,在吃食上对两个孩子都比较舍得。
苗翠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