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书伸了个懒腰:
“江砚,我饿了哎哟……”
她突然捂住了肚子。
“咋了?”江砚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脸都白了:“书儿怎么了?”
陆锦书指了指肚子:
“你儿子刚才踢我了。”
江砚还是满脸紧张:
“肚子疼了?严不严重?我们去医院。”
说着他就翻身下床,顺手把蚊帐挂起来,就要去拿陆锦书的衣服。
陆锦书忙叫住他:
“就是正常胎动,你儿子估计饿了,提醒我赶紧起床吃饭呢。”
江砚手里抓了一条裙子,有些反应不过来。
陆锦书轻轻拍了拍肚皮:
“小兔崽子,看把你老汉儿吓的。”
江砚很不放心:
“真没事吗?”
“真没事,你儿子现在越来越有劲儿了,胎动越来越明显了而已,淡定淡定。”
江砚的脸上这才爬上一些血色,眼神都柔和了。
“那你换衣服。”
他帮着陆锦书换了衣服,又拿来平底的凉鞋给她穿上,然后扶着她去洗漱。
这细致的有些过分了,上辈子她可没这个待遇。
上午,江砚说要出去一趟,把她送到厂里就直接开车出去了。
他也没说要去做什么,看起来很急的样子。
陆锦书也没管他,中午跟聂峰一起回来的。
欧尚家具厂的物流几乎都被聂峰承包了,聂峰走南闯北人脉广,时不时就能给江砚拉一个客户过来。
这次又是拉了一个蓉城的老板。
这个老板生意做的大,而且是走高端路线的,在蓉城周边几个市都开了店。
很大的那种店,代理好几个牌子,人脉也是很广。
中午在饭店招待的客户,双方约好过几天去蓉城再详谈。
客户想专门搞一个高端红木家具店,需要江砚现场去细聊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