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哈儿,你还专门跑去问,你不觉得丢脸啊?”
江砚一本正经:
“不丢脸,这是为了你和孩子好,我应该做的。”
陆锦书:“……”
日,这个男人,让她下辈子都不想放手了。
她捧着他的脸:
“江砚,你怎么这么好啊?”
江砚挑眉:
“你不要勾我,勾也没用,今晚不行。”
陆锦书其实也没想,她又不是色魔,怀着孕哪敢放肆?
陆锦书:“我只是夸我老公好,哪个字眼是勾你?江砚,你自己心思不纯洁。”
江砚说不过她,索性认了:
“你这样跟我说话,就是勾。”
陆锦书坏笑:
“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勾。”
说着她的手就不老实起来,纤细的指尖顺着江砚的薄唇一路下来,经过下巴,喉结,锁骨……
刚到裤腰,就被江砚一把抓住了。
在去蓉城前,江砚把婴儿床做出来了,跟陆锦书在后世看到的差不多。
整个婴儿床都被他用砂纸打磨过,一根毛刺都没有,光滑溜溜的。
也没有上漆,江砚只刷了一层桐油。
这桐油是纯天然的,没有一点味道,防潮防蛀。
江芸没有见过这种小床,立刻就去把她专门缝的小褥子拿来铺上。
这是她拆了她自己的棉衣专门按照按照婴儿床的尺寸缝了,还缝了一层厚厚的新棉花进去,铺上去合适得很。
她按了按,试了试手感,还觉得不够软和:
“书儿你试试,好像有点硬。”
陆锦书按了按:
“不硬,小孩子睡太软不好。”
见陆锦书满意,江芸才满意:
“那就好,小被子我也缝好了,新棉花就是软和,一点都不压身。”
还有小袄子也在做了,毛衣也在织了,江芸每天都忙得很,总是笑呵呵的。
小床还有木头味儿,江砚扛到楼上去,晾几个月味儿应该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