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岩在京城多滞留了几日。
每天除了日夜操劳外,主要是等待一个结果。
毕竟,这一次牵扯的可不是小打小闹,而是大几千亿级别的稀土资源。
即便沈老爷子对这个“姑爷”已有了高度信任,也绝不可能轻率草率地下定结论。
老爷子亲自出面,暗中联络多位德高望重的老朋友与专家,秘密组建了一个顶级勘探团队,并配备了目前最先进的地质勘测仪器,奔赴张岩所购买的那座位于印度洋的私人小岛。
岛上的情况到底是真是假,数据是否有水分,储量是否稳定,那些贵重稀土元素的含量是否可控,这一切,只有实地踏勘才能给出答案。
张岩静候着消息,却一脸从容。
直到那个考察团队风尘仆仆从小岛归来,带着一份令所有人振奋不已的勘测报告返回京城,张岩这才功成身退,带着轻松与自信,从京城回到了他真正的主场。
而此时的蒙城,正如一头沉睡已久的猛兽,在司明盏的调度下,逐渐苏醒,甚至开始咆哮。
终于卸下束缚、可以全面施展拳脚的司明盏,如脱缰的猎豹般在经济大潮中冲刺,她那冷峻理智又锋锐无比的决断力,令整个张系利益联盟焕出耀眼的光芒,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度撬动了蒙城经济的全面复苏。
若仅从财务回报的角度衡量,毫无疑问,将资金迅抽离北方、南下投入沿海省份才是最优解,既安全又高效。
可张岩早就定下基调——
以蒙城为根基,以实业为骨架,以员工待遇为核心保障,非必要绝不对外扩张,不盲目追求资本收益率,而是打造真正扎根地方、稳健展的本地企业样板。
司明盏虽然并不认同这种略显“落后”的展理念,但她也无权质疑张岩的决定。
于是她干脆放弃辩论,在框架之内尽最大可能去优化战略、调整资本运作结构,尽其所能为张岩展好蒙城这块“根据地”。
相比这位只需“全心考虑企业展”的ceo小姐,张岩要考虑的事情可就多了。
比如:
家里哪个女孩最近身体状态不错,适合“安排”互动?
哪位女孩正处于档期空闲,可以多陪陪她几天?
每个女孩这一周的闲暇时间是几号?分配给每个人几天才算平均又不失体贴?
今天哪个女孩工作专注得过了头?今晚是不是要“安排”她好好睡个饱觉?
明天是不是该给哪位姑娘准备点生活上的小惊喜?
。。。。。。
凡此种种。
张岩每次和好兄弟们炫耀完自己的日常生活,一定会装模作样的这么感叹一句:
“兄弟们,听哥一句劝,老婆一定不能找这么多,太累了,你们把握不住。”
当然,每次他“中肯”的劝告,都只能换来好兄弟们粗鲁的谩骂。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室内,客厅的浅灰色地毯上浮动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张岩慢悠悠地从岳灵珊的房间中走出来,衣领微敞,头略显凌乱。他一边伸着懒腰,一边低声打了个呵欠,神色间透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与放松。
刚走到客厅,他便听见门口传来几声轻快的脚步声。
“哒哒哒——”
一个身影如同小鹿般轻盈地蹦跳过来,是苏幼萌。
她一身嫩粉色的T恤配上白色百褶裙,背着一个卡通挎包,元气满满地冲他挥手,笑得眼睛弯弯的。
“哥~早呀!”,她嗓音清脆,像是春日里刚冒头的嫩芽。
张岩被她这一嗓子唤得精神一振,笑着回以招呼:“早啊,萌萌。今天这身衣服挺漂亮嘛,哪个姐姐送的?”
苏幼萌像是特意等着这个问题似的,得意地挺了挺胸:“这件是悦姐姐送哒~”
她说着,脸上露出几分小期待,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张岩:“嗯。。。。。。哥,你有没有看出我最近有什么变化?”
张岩闻言顿时心头一紧,脑海中警铃大作。
这可是传说中的送命题啊!
他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迅调动起所有“经验数据库”,努力检索着在网上看到过的“标准答案”——
“是。。。。。。呃,买了新的假睫毛?你今天的睫毛真漂亮,又长又黑!”,他尽量用温和赞美的语气说出口。
“哎呀,人家从来没戴过假睫毛啦!只是用睫毛膏刷了刷而已!”,苏幼萌撅起嘴,一脸不满地看着他。
张岩暗道糟糕,赶紧调整方向。
“呃。。。。。。那就是口红!你今天这只口红的色调很好看,肯定是新买的吧?”
“哎呀,也不是,这只口红人家都用了一个月了!”,苏幼萌抬手轻轻拍了他一下,眼神里透着一丝“你行不行啊”的嫌弃。
张岩额角冒出一滴冷汗,只得再次观察她的梢与侧脸,忽然眼前一亮。
“我知道了!一定是头!你微调了型对不对?”,他信心满满地说。
“哎呀也不是啦!”,苏幼萌双手叉腰,一副气鼓鼓的模样,“人家都好久没剪头了!”
她鼓着脸气哼哼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扭头就走:“算了,哥你真是个大笨蛋!我要去上学了,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