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岩娱乐总部顶层,独属于张岩的总裁办公室内,阳光透过整面落地窗洒在地毯上,柔和却不失气势。室内装潢低调而奢华,深色胡桃木书桌后,张岩斜倚在真皮椅中,神情慵懒却不乏锐意。
此刻,秘书阮蔓正以一种特殊又亲密的方式为他汇报最新进展。
她眉头微蹙,微微低着头,语气温婉中透着一丝审慎:
“张总,我们初入这个行业,虽说一出手就是大手笔,整合出的产业链也颇为完整,但开局就正面挑战霍氏集团,会不会显得太过冒进了些?
哪怕是象征性地先交些朋友,稳固人脉,也未尝不是上策。”
张岩没有立刻回应,他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手中的一双修长玉腿上,指腹轻抚着那层丝滑的黑丝布料,触感柔顺如水,眉宇间却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自信。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调不紧不慢:“这一行灰色地带太多了,真要干净的,反倒没人信你能在这行活下来。而只要过去越界的人,就都留着那致命的把柄,这些人就都是我接下来要动手的目标。”
他眸色微沉,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却多了几分冷意:“我这人面皮薄,对朋友下不了狠手,所以啊——”他顿了顿,嗓音压得更低,“还是朋友少点好,到时候送他们进去的时候才不会破坏心情。”
阮蔓闻言,没有再做无谓的劝说。身为秘书,她明白该何时进退,也懂得张岩这份“玩笑”背后的坚决。
她微微抬眸,目光落在那不羁的面容上,随即恢复职业状态,全心全意去考虑该如何面临接下来的危机:
“张总,我根据近段时间的调研资料来看,蒙城夜娱行业目前是‘一多强’的局面。
霍氏集团独占鳌头,属于绝对霸主,而除它之外,还有七家中大型势力各自盘踞区域,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她说着,从胸口夹着的资料中抽出一张图表,轻轻展开,纤细手指轻点着上面的几处标注。
“这些势力目前之间虽偶有摩擦,但基本达成了互不侵犯的默契,守住各自的一亩三分地,才维持了现有的稳定局势。”
张岩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阮蔓收回手指,神情略显凝重:“目前我们虽然收购整合后,体量上与霍氏集团核心资产不相上下,但在影响力上,还是存在不小差距。一旦操作不慎,容易被解读成打破平衡的挑衅信号。”
她语稍顿,眼中闪过一抹锋锐:“若是霍氏借此联络‘多强’中的几家势力,裹挟起半数夜娱同行对我们起集体围剿,那局势恐怕会非常不利。”
她看着张岩的眼神略带担忧,“哪怕您准备了一亿以上的流动资金,真到了那个时候,恐怕也难以独自顶住整座城市的压力。”
“所以,在他们对我动手之前,我先把他们都除掉,不就可以了?”
张岩嘴角一挑,露出一抹带着轻蔑与自信的笑意,仿佛早已将整场风波看作一场确定结局的游戏。
他从容地倚在老板椅上,随意的捏了捏丝滑的黑丝,目光随后投向前方的阮蔓,淡淡开口道:
“把亲近霍家的那些势力名单给我列出来,一会我便要亲自一一登门拜访。
另外,让你搜集的他们可能涉及的违法行为,都整理好了么?”
阮蔓略微迟疑了一下,眉眼间浮现一抹谨慎,“张总,虽然我已经尽力去查了,但目前掌握到的都只是些零碎线索,算不上确凿证据,大多只是流传在圈子里的捕风捉影。。。。。。”
她说话间语气稍带歉意,调整了一下坐姿,隐约流露出一点不安。
张岩却不以为意,抬手打断她的顾虑,神情自信依旧,声音低沉而坚定:
“无妨,我自有判断方法。你只需按我的要求去做,把那些情报梳理成条,分类标注,并分别抄写在我指定的白纸上,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那语气不容置疑,仿佛世间再多迷雾,只要交到他手里,便能拨云见日。
阮蔓望着他那不动如山的神情,心中不由泛起几分异样的波澜。
她虽然早已习惯了这位年轻老板的果敢与狠厉,但每当面对他这般笃定的姿态,依旧会生出一种无法忽视的压迫感与。。。。。。敬服。
“您交代的事,我都已完成,相关资料就在桌上。”,她轻声道,随后微微低头撑着他的肩膀调整了一下身位。
“嗯。”,张岩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几份资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我能干的大秘书,你办事,我一直很放心。”
事情谈到这里,阮蔓身为总裁秘书的职责便告一段落了。
但她身为生活秘书的方面。。。。。。还需要一些时间,于是她在总裁办公室多待了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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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岩新注册的公司“夜岩集团”,旗下囊括了系统所收购的二十五家大大小小门店,本身就拥有一家实力不俗的帝豪kTV作为砥柱。
后又加上了从任锦天手中收入囊中的两张王牌——青嶼会馆与城南文礼馆,不谈业务广度,光是资产体量,便已接近十亿元大关,堪称横空出世的庞然大物。
所以,当张岩的拜帖送到那些原本在蒙城夜娱行业翻云覆雨的大佬们手中时,即便心中各有盘算,也不得不暂且放下架子,亲自会一会这位来势汹汹、锋芒毕露的年轻老板。
张岩见的第一位,是一位女性。
圈内人都习惯称她“赵姐”,看上去年纪不过三十五六岁,身形丰盈匀称,穿着考究,眉眼间带着几分老练与魅惑,显然是保养得当、风韵犹存的女人。
“没想到那家星光kTV的主人,竟是位如此年轻又美丽的女士。”,张岩微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赞赏。
“呵呵,张总这话说得太抬举我了。”
赵姐轻笑一声,抬手理了理鬓角的卷,笑意柔和中却隐隐带着些许打量的意味,“要说年轻,咱这圈子里又有谁比张总还更年少的?就说我弟弟,那也得比你大个四五岁呢。”
张岩唇角挂着得体的笑意,姿态闲散地坐在沙一侧,手指不紧不慢地扣着茶几上的瓷杯。他此行并非为了与人虚与委蛇,于是随意应付了几句客套话,便径直将话锋引入正题。
“赵姐,我此次前来,想必你心中已有几分明了。”,他的目光落在对方眼中,淡淡开口。
赵姐唇边笑意不变,缓缓抬手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瓷盖摩擦杯沿出轻响,“张总若是有事,不妨直言相告,我这人不太喜欢绕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