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
阳光照在他身上,整个人像只舒展脊背的豹子,浑身散出男人独有的精猛与野性。
自从被系统强化以来,他基本上没怎么尽兴过,这次虽然也没有达到他的极致,但也算是难得满意了。
“果然啊,人多力量大。。。。。。”
他咕哝了一句不足所谓的话,准备去履行与沈虹清晨的约定。
刚一推开房门,就听到了那熟悉的拳风声。
客厅空荡清冷,沈虹却已早早在地落地窗前练起了拳。
她修长的身形沉静而有力,优美的曲线充满着力量与韵律。
张岩眉头挑了挑,有点吃惊地看了看时间,这才刚破晓,她居然已经在练着了?
难道她也有【精力光环】不成?
沈虹似乎察觉到他的注视,动作收得行云流水,缓缓转身,目光落在他身上,眼神里透着一丝调侃。
她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哟,起这么早?还是说。。。。。。根本没睡?昨晚消耗不小吧,现在是不是虚着呢?”
张岩原地炸毛,一脸不服气地反驳道:
“你这话纯属主观臆断的污蔑!我就不能老老实实和女朋友安静躺一宿?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我现在精神得很,浑身都是劲,天塌下来都能顶着跑圈!”
沈虹脸色一僵,直到自己说错了话,不过好在张岩似乎没有察觉到不妥。
她收起神情,话锋一转,一副严厉教官的派头:
“哼,我看你浑身上下就嘴最硬!既然你这么精神,那还磨蹭什么?赶紧过来开练!”
‘早晚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最硬的到底是什么!’
不过这句话他现在显然是不敢说出口的,至少也得等他能打过沈虹的那一天再说。
所以张岩只能撇撇嘴,“来就来,尽管给我加码,今天我一定让你知道知道我的真正实力!”
沈虹口中的“加码”,可不是说说而已。
当她不急不缓地打开那只沉甸甸的运动包,从里面一件件取出附带沙包的绑腿、绑臂、背心、腕带等器材时,张岩眼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前不久她那张“报销申请表”上写得冠冕堂皇的“身体训练配套器材”,指的就是这些“刑具”!
眼前这一套看着就压得人喘不过气的装配摆满了桌子,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即将到来的晨练会多么“尽兴”。
张岩心里不免有点打鼓,但面上仍然一派轻松,嘴角微勾,“就这?”
他大大咧咧地套上沙包背心,绑好绑腿,又提了提绑臂固定,手腕绕紧,脚步略晃。
掂了掂重量——应该有个二三十斤,浑身上下能够感受到明显的沉重。
沈虹站在门口,冷冷地丢下话,“跟上我。我会调整到一个‘新人’能接受的度,但我不会等你。跟丢了,你就回家睡觉吧。”
话音未落,她身形猛地一压,脚下一蹬,整个人就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身形挺拔如松,步伐流畅如水,干净利落地融进了晨曦中的街巷。
张岩当然不甘示弱,咬牙跟上,脚步略显沉重,但咬紧牙关没让自己慢半分。
这一程,是沈虹设计的“城市负重越野”训练。
两人从住宅区一路穿巷过街,翻栏杆、跃低墙、冲上几十层阶梯,又顺着另一侧滑步下楼。
几乎没有平稳的路段,宛如军中拉练再现。
清晨的城市逐渐苏醒,街边早餐摊飘出豆浆油条的香味,但两人如脱兔般飞驰,哪怕片刻都未放缓。
沈虹始终保持着领先的节奏,但她也不时用余光扫向后方。
张岩的身影始终在自己二十步之内,哪怕满头大汗,步伐未曾真正掉队。
终于,到达一处公园的空地。
沈虹稳稳站定,只略微起伏着胸膛,轻吐了一口气,整个人就像什么都没生过一样镇定自若。
张岩却是扶着膝盖大口喘息,汗水像是断线的珠子,一滴滴砸在脚边的石板路上,迅汇成一道湿痕。
背心都已被汗浸得黑,贴在背脊上沉甸甸的。
“哼,像头蠢猪一样,全程呼吸都是乱的!你不知道模仿我呼吸节奏么?一点悟性都没有!部队里如果都是你这样的,咱们国家的未来可就要完了!”
沈虹说着,一边走过去从他的肩膀上拍掉几滴汗珠,语气刻薄,但手法却轻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