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送来阵阵花香,红梅小筑的院内流水潺潺,一道清澈的小溪穿过假山脚下,出细碎而悠扬的水声。
“梅姨,你这小院布置的不错,尤其那条小溪,水流潺潺,甚是美丽。”
张岩扶着什么,从雅间的窗口看向屋外的小院。
红梅小筑,是李华梅一手打造的私房菜馆。
从最初选址、设计,到日后细节布置,每一寸空间都浸透着她亲手雕琢的心血。
小院内外,雅致精巧,却又处处透着一丝坚韧和执着,仿佛映照着她过往那些默默无声的岁月。
如今,随着几个徒弟陆续自立门户开了分店,这里早已不再对外开放,彻底成为了张岩在外的“行宫”。
此刻,李华梅站在他身旁,静静地陪着他看风景。
然而,面对爱人随口的感慨,她却并未立刻回应。
不过同在窗边的李华梅,面对爱人的感慨,不知为什么却并没有回应。
也许是她知道,爱人说的也并不是小院吧。
张岩忽然又开口,声音微微放低,像是在感慨,又像是在感受着什么,“你这小院里的布置还是太过紧凑了,真是难以想象这么多年你都一直保持这个样子。”
李华梅的右手握拳放在嘴边,眼神迷蒙,似是回忆起了那段久远的岁月。
自从离开那片曾经倾注所有心血、却换来满心伤痕的魔都,她独自闯入这片陌生又寒冷的土地。
一步一步,亲手打造出眼前的红梅小筑。
多少个孤独的夜晚,多少次近乎绝望的坚持,她没有妥协过,也未曾让自己沉沦。
她守住了自己,也终于等到了命运给予的馈赠——等到了张岩。
从那之后,她和女儿的命运就彻底改变了。
张岩的目光在小院里到处的探索着,似乎对伴侣许久没有回应一点也不在意。
外面应该是有风的,树枝不停地晃动,而且越来越快。
过了片刻,张岩忽然开口问道:“那片假山下的水潭,我觉得可以再深一点,你觉得呢?”
李华梅依然没有回应,只是低着头,用力地点了点头。
张岩也没有再继续说话,也许是在专心的看着风景,又也许只是更加专心的探索着小院的每一处角落。
而院中另一侧,池昕悦早已坐到了假山水潭边的石凳上。
她抱着膝盖,看着清澈的溪水,和其中互相交缠游动的鱼儿,安静地平复着内心中的燥热。
然而,随着传来的某些声响,她原本渐渐平静下来的心绪又开始乱起来。
池昕悦脸颊微红,指尖紧紧捏着裙摆,不敢回头,也舍不得真正离开。
毕竟,她也已经好几天没能得到学长的疼爱了。
微风拂过,小溪源头的泉眼处,水流汩汩喷出,小院内的春色又浓了几分。
。。。。。。
。。。。。。
就在红梅小筑中春色正浓的同时,远在市中心的某座隐秘私人会所中,一场气氛微妙的会面正在悄然进行。
包间里灯光柔和,红木桌椅铺陈有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雪茄与檀香的混合气息。
司明信坐在桌旁,挺直了背脊,神情恭谨。
一向以居高临下、气场逼人著称的他,此刻却收敛了所有锋芒,表现得如同一个谦卑周到的晚辈。
对面坐着一位身着考究西装的中年男子,眉目间自带一股从容而凌厉的气势,举手投足间无不透露出久居上位者的威严。
司明信微微躬身,恭敬地开口,声音温和而克制:
“林先生,您能应邀莅临我们这偏远寒地,实在让这里蓬荜生辉。”
他微笑着,态度诚恳:
“关于您之前提出的合作提议。。。。。。很抱歉,我目前还未能彻底赢下继承人之争,因此尚无法给出确切的答复。”
林先生微微颔,手中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紫砂茶杯,神情淡淡,眼中却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