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先挺不住,谁就会输。”
他微微前倾,眼神直直地锁定着司明盏,话语一字一顿:
“而一旦你无法再获得更多现金流,无法继续烧钱,无法维持铺天盖地的优惠和宣传——
那么,失败,对于你只是时间问题。”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变得更加沉闷,司明盏依然是面无表情,只是在静静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张岩见试探不出更多东西,也不不再耽搁,继续开口抛出自己的饵:“而我,可以同时解决你的这两个问题。”
“同时。。。。。。?”
司明盏轻声重复了一遍,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真正的认真与警觉。
她盯着张岩,嗓音低沉而清晰地问道:“那么代价是什么?”
张岩指尖轻敲着扶手,姿态懒散中带着几分笃定,声音不紧不慢地落下:
“第一,你必须按照我的要求,动用全部的资源,开展符合条件的特定活动。
第二,未来当你击败司明信,整合他的产业时,我需要你划出其中一半资源,成立一家新的独立子公司,由我指定的人全面负责。
第三,事成之后,你本人要无条件答应我一个要求。”
司明盏静静听着,眼底波光微动,面上却依旧无波无澜。
对方终于露出了獠牙!
按照张岩的指示展开特定活动——
那意味着,她必须投入手上最后一点可动用的现金资源。
如果张岩玩弄手段,故意设局,那么她连翻盘的机会都不会有。
就算签下再严密的合约保障,到时候真正进入诉讼阶段,光是官司的拉锯时间,就足够让她在继承人之争中彻底出局。
这不仅考验她的组织执行能力,也考验她的胆量、判断力与信任意愿。
而第二个条件。。。。。。对方的胃口不可谓不大,但也合情合理。
在这片刻的权衡后,司明盏抬起眼,目光沉静如水,声音平稳地回应:
“第一个条件,我可以答应你。
第二个条件,不能完全答应,因为司明信手中的产业过半是家族的,我们只有使用权没有处置权。
我只能答应你将所属于家族之外的资产给你。”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转而低沉冷静:
“至于第三个条件。。。。。。你提出得太宽泛了,我无法接受。”
她的语气中没有半分犹疑:
“如果我赢了司明信,你却要求我退出继承人之争,将胜利拱手让给司明诚,那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更或者你干脆让我自杀或者做出什么丧尽尊严的举动,我也都是无法照做的。”
张岩听罢,轻笑一声,笑意深意难测。
他并不恼,反而带着一丝赞许地看了司明盏一眼,语气温和得像在与老朋友协商:
“都这种时候了你依然不放弃讨价还价。
家族资产你无权处置,但差额部分你用现金补齐就可以了,我要求的份额不会再减少。
至于第三个条件。。。。。。的确是我的要求有些模糊了,那就加一个限定条件——
不得伤害你的生命安全、人身自由、人格尊严,也不得强迫你退出正当的家族竞争,或自毁现有合法身份地位。
除此之外,你将无条件履行承诺,完成我的一个要求。”
听到这番补充,司明盏只是略微思索了片刻,便果断地点了点头。
“好,这些条件,我都能答应你。”,她语气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随即,她微微一顿,抬眸平静问道:“需要签一份正式合同么?”
张岩闻言,微微一笑,神情中带着一丝慵懒和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