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张岩所言不虚的话。。。。。。那么司明信手中的资源究竟倾斜到什么地方去了?他又在谋划着什么?
司明盏动作优雅地为自己续了杯茶,白瓷杯盏轻触茶壶出轻微脆响,举止仍旧优雅至极,看起来心中仍无波无澜。
她微微侧,嗓音柔淡,却带着天生的压迫感:
“这还需要猜吗?司明信当然是在忙着对付我,不敢分心太多。
只不过令我有些意外的是,他居然可以那么冷酷、果断,在判断出两个盟友无法拯救之时,就真的一点援手都不提供。
这个信息嘛。。。。。。确实有那么一点价值。”
她刻意用平静到近乎轻描淡写的语气,试图压低对这条消息的重视程度。
但张岩并不在意。
他要的,从来不是她当面表露出的态度,而是要让她知晓自己面临的真正处境。
只要她意识到“司明信正在谋划些大的”,那么待会的谈话中他天然便立于不败之地。
张岩终于动了动,懒散的姿势微微收敛,缓缓坐直了身体。
动作不大,却让整个空间的气氛隐隐生了变化。
无需他开口,池昕悦已经悄无声息地起身,动作娴熟地收拾起桌上的碗碟。
而李华梅则取来一个柔软厚实的靠垫,轻手轻脚地垫在他身后,让他靠得更舒适。
一切配合得天衣无缝,足见生活中的默契。
张岩倚在靠垫上,表情也收起了先前的懒散,眼神认真了几分,语气不急不缓地说道:
“谈谈正事吧。说说看,你能给我什么?”
司明盏静静地注视着他,眉头似乎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后淡然开口,语气不动声色地纠正道:
“司明信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她语气平静,但言辞间却带着一丝微妙的提醒与拉拢。
“当初,阿诚来找我的时候,可是口口声声说——只要能帮他报仇,他愿意无偿付出一切帮助我。”
她话音落下,眼神中闪过一丝似有若无的观察意图。
然而,张岩只是微微扬起眉梢,露出一个略显夸张的笑容,似笑非笑地回敬道:
“那是司明诚说的,关我张岩什么事?”
他懒洋洋地反问,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与挑衅。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为了什么‘兄弟情义’,才掺和到你们这场‘战争’中的吧?”
司明盏眉目微沉,唇角却依然保持着若有若无的冷笑。
在她的判断中,张岩绝非什么单纯讲义气的愣头青。
只是抱着万一的可能,试探一下罢了。
任何一次试探,只要能够撬开对方哪怕一丝破绽,她就可以顺势而为,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
而即便试探失败,她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只是,如今结果已明,不论张岩是真的无情,还是虚张声势,她都不打算继续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了。
因为她的时间不多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她收起试探的伪装,眼神微微一敛,声音也变得更加直接而干脆:
“那你想要什么?”
她盯着张岩,眸光如寒星般深沉而锐利,逐字逐句地问道:
“鸥亚的资源?产业?长期的合作承诺?还是……”
话至此处,她声音微微一顿,忽然身子前倾。
动作不大,却恰到好处地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随着她前倾的动作,衬衫领口微微松动,优美的曲线若隐若现,扣子在微微绷紧中显得有些不堪重负,无声地勾画出致命的诱惑。
最后一句话,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挑衅与暗示:
“……还是——我?”
张岩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眼前这具主动展露出来的曼妙曲线。
他不得不在心底承认,这个女人,的确拥有一种极为特殊的魅力。
司明盏外表上始终保持着一身剪裁利落、线条硬朗的男性化西装,似乎刻意在淡化自己的女性特征,用这种方式在充满男性主导的商圈中立足。
然而,她又无时无刻不在以某种隐秘却炽热的方式,释放着自己独有的女性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