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祝卿安踏上国雅的同时,星诚律所的团队中,许多双眼睛,都露出隐晦的不屑。
“还有事请教!她一个海归法律博士,要向一个刚毕业的富二代请教什么?请教香蕉有几种吃法么?”
“之前就盛传,她和两次指名她的金主有一腿,实际上是人家在外面包的小蜜,我当时还不信,这下实锤了!”
“这还有什么不信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律师,怎么可能得到两次指名!”
“别看她平时清纯,还说什么男朋友都没谈过,实际上在背地里。。。。。。呵。”
“我们都在熬资历,没日没夜的应酬赔笑,还是人家好啊,天生丽质,两腿一分。。。。。。什么都有了。”
“什么都有了?倒也未必,我跟你们说啊,她得罪了严部长。。。。。。”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更何况祝卿安这么耀眼的存在。
当她因为想要追求事业,连番几次拒绝了多位同事的暗中追求后,当她展露的锋芒让上司多次有些不喜后,针对她的谣言便从未断绝过。
而此时的祝卿安,正襟危坐在国雅后座上,神情认真的在向张岩询问着方才的谈判细节。
“张先生,您到底是怎么判断出任总的底线的,可否指点我一二?”
对此张岩只能笑而不答,毕竟都是统子哥一手安排的,他懂个锤子。
“也别叫我张先生了,我这个人喜欢交朋友,你要是愿意交我这个朋友,直接叫我张岩就行。”
“那我当然是十分乐意了!”
“听说安姐你25岁就拿到了剑桥的法学博士学位?”
“嗯,一点不足挂齿的小成就罢了。”
“以你的学历在那边拿到永居应该不难吧,怎么没想着在那边留下?”
从公开的资料看,祝卿安19岁本科毕业,同年进入剑桥大学深造,25岁拿到博士学位,毕业当年便回国加入了星诚律所。
考虑到每年清北流失的高端人才数不胜数,国内想要挤破头过去的人也如过江之鲫,张岩有此疑惑也不意外。
“张岩,你出过国么?”
“没有。”
“没在国外待过的人,很难理解‘主流社会’这个词对普通公民意味着什么。
我这里说的不是歧视、排挤这类浅显的东西,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认同。
他们也许会和我交朋友,会礼貌热情的对待我,但是每当涉及根本的时候,我都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是个外人。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的家不在那里。”
张岩只不过是随口问问,没想到祝卿安这小姐姐还挺实在的。
“那么,回到‘家’之后,感觉如何?”
“。。。。。。说实话,与我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
祝卿安沉默了一会,还是选择说出一部分内心真实的感受。
虽然今天仅仅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与与张岩“神交已久”的她,天然的对他有一种好感,愿意吐露一些自己的心声。
“无非是论资排辈,人情世故吧。”
祝卿安苦涩一笑,显然是被张岩说中了。
“放心吧,安姐,用不了多久,你一定会为你当初所做的选择而庆幸的,它是无比正确的。”
祝卿安撩了一下头,望着这个年轻、神秘又有魅力的男子,嫣然一笑,“这是安慰还是祝福?”
张岩意味深长的一笑,“这是预言。”
。。。。。。
。。。。。。
星诚律所的蒙城总部,其内装修风格以简约为主,处处透漏着一股干练的味道。
亲自接待张岩的是一位姓严的部长,他们的这个部门专门负责此类的谈判收购业务。
张岩来的目的主要还是敲定后续的合作。
毕竟统子哥两次都找的这家律所,张岩虽然不懂这个行业内的弯弯绕绕,但是信统子哥总没有错。
他刚买下的公司,其中涉及到的诸多法律问题,还需要他们的法律协助。
磋商的很顺利,毕竟只要在钱的方面没问题,实际上的问题就很少了。
而这种显然能够通过运营基金报销的业务,张岩自然也不会吝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