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张岩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他就没见过能把一个简单的鞋带系的那么丑的人。
因为他对于jio并没有什么特殊的xp,所以今天之前他还真没特别注意过夏习清的鞋上,鞋带到底是怎么系的。
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心灵手巧到可以自制手工艺品的夏习清,将鞋带系出来的结,并不是那种初学者的笨而丑,而是一种“抽象”。
具体形状张岩有些形容不出来,但硬要说的话,就像是一个喝醉酒的人,在地上倒立跳舞的样子。
其实能把一根简单的鞋带,系成这么惟妙惟肖的样子,也不得不说她实在是个很有才华的人,就是审美有些过于前了,一般人估计理解不了。
看到夏习清越来越危险的目光,张岩理智的控制住了自己的笑意。
“你一直都是这么系鞋带的?”
“嗯。”
“你的同学和朋友们有表达过什么评价么?”
“。。。。。。”,夏习清泄气的抿抿嘴,“小时候被笑过,后来都是别人帮我系。”
“你自己就不能放弃那种复杂的系法,系一个简单的蝴蝶结么?”
“试过,但是回过神来,总会变成类似的模样。”
看来夏习清在潜意识中,是真的觉得这样的鞋带才是美的,并且对之有着一定的执着。
张岩也没有问为什么最近没有人帮她系了,才让她的鞋带又变回这个样子。
他只是蹲下身,伸出手,“脚伸过来,我帮你系个最简单的蝴蝶结吧。”
在华夏的古代,女性的脚属于非常私密的部位,除了自己的丈夫是不能随便让人看让人摸的。
现在即便观念上已经颠覆了很多,但是基于脚本身的敏感性,仍然是女性不允许被随意触碰的地方之一。
但张岩毕竟是“好心”,夏习清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性的将脚伸了过去。
张岩其实一开始也的确没有什么其他的坏心思,不过因为她抽象的系法,需要将整个鞋带都拆了重穿,就免不了一些触碰。
夏习清就像是被一把骚弄在最柔嫩敏感的痒痒肉上,一股奇痒从心底窜出蔓延到全身。
她也是第一次被异性触碰自己的脚,没想过与被同性触碰的时候差别如此之大,她下意识的就想将脚抽回。
张岩能够感到手中的玉足在不安的扭动着,但他心中一荡,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加了力度按牢。
“别乱动,一会就系好了。”
听到张岩义正词严的话,想到他毕竟是在好心的帮助自己,夏习清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强行忍受。
只是那股奇痒就像是搔到了她的心里,让她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的心跳的越来越快,呼吸都乱了。
好在一根鞋带就那么长,张岩再怎么磨蹭也终有系完的时候。
“看看吧,谈不上多好看,但至少板板正正。”
夏习清赶紧后退了几步,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将目光放到那只刚才被张岩各种摆弄的脚上。
虽然看上去太过普通了一些,但是夏习清知道,大家基本上都是这么系的。
只是她现在两只鞋的系法不一样,反而更加引人注目了。
张岩显然也现了这个问题,他眼神一亮,“那只脚也伸过来吧!”
孰料这次夏习清却一个劲的摇头,还又往后退了一步,说什么也不肯再让自己的脚落入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