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荷并不觉得一个年纪看起来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对她动心,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种事情,她早已习以为常。
在她极致保养下的肌肤紧致如玉,曲线依旧凹凸有致,加之本就出众的天赋相貌,哪怕三十九岁了,也仍旧保持着近乎妖精般的风韵。
那种藏不住的风情,是二十出头的小女孩所永远无法拥有的。
她很清楚这一点,也始终将这份“资本”视作立足的根本。
所以当她被独自留在酒店豪华套房内,等候对方回来时,她自然而然地将“私了”解读为肉体上的交易,亦或是情妇般的安排。
恐怕她的下半生就要服侍这个年轻人度过了。
落地窗外是湛蓝天空与云海翻涌,高楼林立中,这座城市似乎与她曾经的生活格格不入,但她依旧自信——她最擅长的战场,不在商场,也不在法庭,而在男人的心上。
她深知,自己并没有太出色的商业头脑,所谓见识,也只是这些年见人多了些,识局多了些。
真正能让她在风浪中沉浮至今的,是那一身经年累积的歌舞才艺、谈吐风情,以及取悦男人的手腕。
她可以毫不自卑地告诉自己:只要她愿意全力以赴,她绝对是全世界最优秀的情人之一。
所以,当决定了赌这一局,她便毫不犹豫地投入全部。
哪怕对方的年纪,可能比她女儿还要小,她也丝毫不退缩。
夏雨荷缓缓扫了一圈房间。这是一间典型的高级行政套房,木质装饰温润如玉,皮质沙与大理石茶几低调沉稳,一眼望去那间带有雾气玻璃门的浴室,忽然令她心中生出一个计策。
她轻轻咬了咬唇,便不再犹豫。
动作利落地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下,整整齐齐叠放在床边,如同一封静静躺着的邀约信,等待着某人来开启。
她则快步走入浴室,调好水温,将全身淋湿,热气蒸腾间,皮肤如剥壳鸡蛋般莹润欲滴,仿佛连岁月都悄悄褪去了痕迹。
她打算在张岩进门那一刻,裹着一条松垮的浴巾,水汽未散,仿佛刚刚沐浴完的模样,借此与其撞个照面,以自己最迷人的优点,去尝试让对方对自己多一份怜惜。
一切都与她预想中别无二致。
门外传来了门锁被刷开的咔哒声,随即是皮鞋踩在地毯上的轻响,隐约还有低声交谈。
似乎不止他一个人来了。
夏雨荷微微一愣,但很快便咬了咬牙。这个世界没有万全之策,她知道自己不能浪费任何一次机会。
计划必须照旧,就算是两个男人她也认了!
眸光一凝,她将浴巾松了些,保持将掉未掉的状态,算好时机,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张岩,你到底要带我见谁啊?还弄得神神秘秘的。”
夏习清挽着他的胳膊,语气中带着点撒娇与好奇,一边快步随着他走进酒店走廊。刚刚她正在逛街,忽然接到男友的电话让她立刻回来,一路都在猜测是不是生了什么大事。
“马上你就知道了。”
张岩轻轻一笑,语气神秘而轻松。但笑意未落,他忽然眉头一皱,脚步也顿了顿。
推开房门,房内空无一人。
目光掠过整洁宽敞的套房,大床上那叠放得一丝不乱的内衣与日常服饰赫然映入眼帘。
每一件衣物都精致轻薄,几乎若有似无,全是上乘货色。从细节便能看出,夏雨荷近些年的生活品质很不低。
而这整齐到仿佛做展示的摆法,又不免让人浮想联翩,简直像是某种精心布置的“展示”,任哪个男人进屋之后看到这样的一幕,都不免抬头。
耳中隐隐传来浴室中的水声,夏雨荷应该是在洗澡。
按理说,他应该回避,但放任学姐独自面对那个强势的母亲,他可不放心。但留下来就面临要和学姐一同目睹夏雨荷出浴的“美景”,似乎更加不合适。
张岩站在原地,目光微沉,这种情境让他一时间也颇感为难。
但很快,他就不必再纠结了。
浴室门在水声仍响的情况下,忽然“嘎吱”一声被缓缓推开。
一缕热气袅袅而出,氤氲中,一位赤着双足、仅以浴巾半裹身躯的美艳少妇,踩着雾气款款走了出来。
微湿的丝披散在肩,脸颊泛着淡淡潮红,仿佛刚从蒸汽中走出的水仙。
她脚下一滑,像是被地毯边缘不小心绊到,身形一个趔趄,惊呼出声,“哎呦”一声,顺势扑进了张岩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