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薇:“……”
她头一次现!这男人!也挺记仇的!
不是真的木头!
沈清薇轻吸一口气,把头转了回来道:“自是不介意。”
只是,祁禛也上来了后,她才现同乘一匹马竟是件这么亲密的事情,就算她有意往前坐,避开祁禛的身体,在偶尔的颠簸中还是会不由自主跟他撞上。
暧昧旖旎什么的倒没有。
沈清薇只是默默吐槽,这男人的肌肉当真是梆硬,还热乎乎的,仿佛浑身都散着热气。
若在冬天,也许还能取一下暖。
放在如今的夏天,就是纯受罪!
她不知道的是,祁禛也不怎么好受,但不好受的原因跟她不太一样。
祁禛第一次骑马带人,便是刚开始学骑马的时候都不需要别人跟他同乘一骑的祁世子,头一次现骑马是件这么煎熬的事情。
那女子每每撞上来的时候,那软得似乎他轻轻一掐便会碎掉的身体让他浑身不自在,全身的肌肉都不由得紧绷了起来。
女子的身体怎么竟是那么软?
软得让人觉得跟男子不是一个物种,也……甚是扰人。
不止她的身体。
从她身上传来的丝丝缕缕浅淡的香暖气息同样十分扰人,让祁禛都不知道怎么呼吸了。
在又一次憋气憋得自己快窒息后,祁世子闭了闭眼,猛地抽了胯下的骏马一鞭子。
骏马的双蹄倏然抬高,长嘶一声,跑得更加风驰电掣了。
这忽如其来的一下把沈清薇惊了惊,她十分努力地抱着马脖子才没有被甩出去,还没来得及对身后的男人表示强烈的谴责呢,这匹马就以一种新手完全没法接受的度跑了起来。
这下子,别说谴责祁禛了,沈清薇觉得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就很了不起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禛终于见到不远处的树林间有一座小屋,暗暗松了口气,终于开始放慢度,最后停在了小屋前。
他利落地翻身下马,还没站稳,一直默不作声的女子就突然不顾一切地要下马,祁禛连忙伸出手,扶了她一把,这才让她顺利地站在了坚实的地面上。
站稳后,沈清薇什么都来不及说,跑到一旁蹲在地上狠狠干呕了几下,才算是缓过了神来,猛地转头眼神冒火一般瞪着眉头微蹙的男人,咬牙道:“祁世子,你若是看我不顺眼,想暗杀我,不必用这般下作的法子!”
沈清薇鲜少有情绪波动这么大的时候。
而造成了这一切的男人竟然还好意思皱眉!
祁禛感觉她误会了,看到她这个样子,也察觉到自己方才忘了体贴她是个没骑过马的小娘子,一时间也不知道先解释好,还是先道歉好。
沉默了片刻后,他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
要怎么说,她的存在很打扰他?
不是故意的?!她可记得这家伙一开始时没骑那么快,是骑到中途突然加的!
沈清薇虽然依然有些愤愤,但她知道祁禛不是那等会暗搓搓报复人的性子。
何况这家伙虽然不喜欢她,但他们如今还是合作关系,他没必要针对她。
罢了,就当她倒霉,恰逢这男人抽风。
沈清薇没有那个兴致探讨祁禛的内心,身体舒适了一些后,就站了起来,看向旁边门窗都被紧锁的屋子。
这屋子看着破破烂烂的,上头还爬着一些绿藤,但大门处被装了一把新的锁。
一看就知道最近还有人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