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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锦一听，顺势问：&1dquo;那他前一天的晚饭吃得多吗?”

  郭当想了下：&1dquo;他没吃完，前一晚我们吃的盒饭，他说太难吃了。”

  &1dquo;你吃完了吗?”

  郭当拍拍自己的大肚子，用行动反问程锦：你觉得呢?

  程锦：&1dquo;你说他和林云珠关系不错，他是喜欢林云珠吗?”

  &1dquo;好像不是，他喜欢的是胸大的。他倒是跟我们说过那妹子挺可怜的，如果碰到她有事可以顺手帮一下。”郭当说完摸摸肚子，&1dquo;这里可以点外卖吗?我自己付钱。”

  &1dquo;你饿了?现在距离晚饭还没过太久吧?”程锦低头看时间，觉自己不知不觉和郭当聊得时了，正好也聊得差不多了，他赶紧结束谈话，&1dquo;可以点外卖，你同外面的民警说吧。”

  出去后，杨思觅问：&1dquo;现在你是不是又想去见许全的另外几个朋友?”

  &1dquo;先不了。”程锦眉头微皱，&1dquo;不过从许全本人的反应以及刚他朋友的话来看，我觉得他前天6点应该还是出门了。”

  杨思觅伸手戳他的眉心：&1dquo;别想了。不是要去见应星荣吗?”

  &1dquo;对，走吧。”程锦把杨思觅的手拿下来，拉着他往前走。

  两人来到应星荣所在的那间审讯室的隔壁，叶莱、步欢以及老李等人都在这儿，双方互相打招呼。

  老李道：&1dquo;我刚回来，本来想去找你，但他们说你马上会过来，我就在这等着了。”

  &1dquo;怎样?”程锦边同老李说话边看向单向玻璃另一侧，看到应星荣正一脸麻木地呆坐在审讯室中。

  老李：&1dquo;我们沿着学校旁边那条路问了一遍，没人记得赵哲，但有个小卖铺的店主记得赵哲的车。”

  &1dquo;只记得车是不够的。”程锦道。

  老李：&1dquo;我们准备明天去学校问问，看有没有人在5：2o到6：2o这段时间中，在学校里见过赵哲。”

  &1dquo;好。”程锦看向杨思觅，&1dquo;思觅，我们走吧。”

  推门进入审讯室，程锦替杨思觅拉开椅子，然后自己也坐下。

  &1dquo;应老师，晚上好。之前你说你在林云珠坠楼前没有见过她，但现在我们看到了你们见面的视频，所以，你之前为什么要对我们撒谎呢?”

  &1dquo;是，”应星荣的声音有些低哑，他咳了两声，用更清晰更响亮的声音道，&1dquo;是这样的，下午放学后她跑到我办公室说有话想和我说，让我去五楼和她碰面。我本来不想去的，但是我看到了她的朋友圈：&1squo;我路过，你们继续’，这句话让我怀疑她是不是状态不太好，所以我就还是上楼了。”

  &1dquo;我路过，你们继续”这句话是林云珠的最后一条朋友圈，被认为是她的遗言。

  &1dquo;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程锦问。

  应星荣：&1dquo;上楼后我问了她，她说是&1squo;与过往和解，重出’的意思。”

  程锦有些意外，没想到居然这么正能量。

  &1dquo;继续说。”程锦道，&1dquo;你上楼了，然后呢，她和你说什么了?”

  杨思觅：&1dquo;跟他表白。”

  &1dquo;&he11ip;&he11ip;”程锦用眼神示意杨思觅别抢答，接着看向应星荣，&1dquo;是吗?她跟你表白了?”

  应星荣点头。

  他的说法是，林云珠向他表白，他婉拒了。

  ——视频上林云珠扑进他怀中那一幕还有后续，就是他把林云珠推开了。

  之后他离开了五楼，再之后听说有人跳楼了，跑出去一看，是林云珠&he11ip;&he11ip;

  后来警察问他有没有在林云珠坠楼前见过她，他不敢承认，就撒谎说没见过。

  程锦：&1dquo;她自杀是因为被你拒绝了?”

  &1dquo;我觉得不是。”应星荣为自己辩解，&1dquo;她的人生过得不太顺利，她可能是把我当成了救命稻草——因为我比较关心她，但我不可能和她在一起，她也知道&he11ip;&he11ip;我该多劝劝她的，我该叫她一起下楼，不应该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he11ip;&he11ip;”

  &1dquo;所以你的意思是她本来就想自杀，”程锦道，&1dquo;她为什么想自杀呢?”

  应星荣：&1dquo;怎么说呢，虽然大部分人认为是学校这边的问题，但我觉得是家庭因素居多，她的家庭给了她非常大的压力。

  &1dquo;她父母总是跟她说以后家里就靠她了，他们那个家像座山一样压在她肩膀上，她没有童年，从小就是小大人，她以后也不会有自己的人生，因为她得优先满足父母的需求。”

  &1dquo;你对她产生了共情，你家的情况和她家一样?”杨思觅问。

  应星荣迟疑了一下，道：&1dquo;我父母和她父母确实有些相像。”

  &1dquo;你也没有自己的人生?”杨思觅道，&1dquo;你的事业——你当老师是父母让你当的?”

  应星荣沉默，应该是默认。

  &1dquo;你老婆也是你父母让你娶的?”杨思觅又挑了一件大事问。

  应星荣还是沉默。

  杨思觅便道：&1dquo;你的人生是个悲剧。”

  应星荣望向他，由衷地点头，像是终于找到了能理解自己的人。

  程锦看了看他们，出声打断他们的交流：&1dquo;应老师，刚才你说你拒绝林云珠后先下楼了，你是回办公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