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听澜在厨房里一阵切瓜砍菜,平日里拿着手术刀的手稳的那可不是一匹。
那手艺谁看了不说一句好。
景知许在另一边热锅倒油,已经是开始上手了,虽然身上穿的是与厨房格格不入的黑西装。
这群人也不在乎自己穿的是什么了,大不了就报废。
景向依在客厅吹毛求疵的摆弄布局,励志要给愿惜的第一面做到完美!
他也不叫保镖,自己一个人能弄完就自己一个人弄,先是将沙挪好,又去擦饭桌椅子。
摆置好这些又跑去温愿惜的房间捣鼓。
期间路过温念辞的房间还不忘往里面喊一句,“温念辞你快点吧!”
屋里的温念辞温大影帝鸟都不鸟他家亲二哥。
当然景向依也没打算再搭理他。
跑去温愿惜的房间,景向依先站在外面打量了一下。
这间屋子他们一直有在收拾打扫,刚刚又让保镖急匆匆弄了一遍,已经很干净了。
屋子是极大的,可看起来被装的温馨极了。因为不知道愿惜喜欢什么风格,所以他们没有装成哪一种风格,只是简简单单的白色外加家具的颜色。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搭配看起来就是暖暖的,简洁明亮。
屋子里还有各式各样他们姐弟几个时不时买回来的礼物,日积月累的也是放的满满当当的。
景向依先是将上个星期刚给温愿惜房间换的床单又拆下来了。
去到衣帽间从储物柜里又拿出来了一套新的。
不是那种新,而是洗过的崭新的。
他们平时换洗床单被罩都会将温愿惜房间里的一起换洗,所以是洗过的晒过的从没有人用过的。
景向依熟练的将大床上的用品全部都换了一遍,然后将换下来的东西抱出去。
收拾好了后,他又去卫生间洗浴室看了看东西是否完好。
牙刷,牙膏,浴巾等等,将生活用品全部换新又检查了一遍,景向依才略微放下心。
他关上洗浴室的门,想了想又去打开了墙边的一个大柜子。
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礼物,是……生日礼物和节日礼物。
从年限和长久时间划分,16年,一次不少,一次不缺。
从小到大只要他们送过彼此礼物就从来不会落下温愿惜的那份,这是所有人的心照不宣。
所以这个柜子很大很满。
景向依有点纠结要不要打开这个柜子,让温愿惜能一进房间就看见它,可是又觉得这个有点破坏房间整体的美感。
纠结了一会儿还合上了柜子,打算给他的愿惜弟弟留点神秘感。
又转了一圈看了看,景向依才关上了房门出去了。
转悠转悠又转悠到了院子里,顿时找到了一个不满意的地方。
“那棵树的落叶掉的哪里都是,给我扫了啊!”
景向依觉得这满院子的落叶太乱了,有点碍眼。
别墅二楼的温念辞坐不住了,他老远都能听见他二哥那大嗓门。
眼见着他二哥把屠刀对准了他喜爱的花草树木,温念辞放下手里的东西,冲到窗户前伸头就是嗷。
“二哥!你这没欣赏的单细胞生物!!!那可是我精心打理的意境啊!!!”
院子里被骂单细胞的景向依……………………
“反了你了!想挨打是不是!”
“臭男人!臭男人!臭男人!不懂欣赏的臭男人!!!”
臭男人景向依……………………你自己不是男的?
温念辞骂完直接将头光的缩了回去。
留在院子里的景向依……………………你很怕我揍你吧,是的吧。
目睹全程拿着扫帚不知道该不该扫的保镖们…………………所以是扫还是不扫?不知所措。jpg
过了一会儿景向依又喊,“温念辞你到底要不要扫!”
二楼窗户里传来温念辞的声音,“扫吧!”
“扫!”景向依干脆利落的下了命令。
保镖们那就扫吧。